“是,她们说得对。是我打了她,对不起。”千飞憋着哭腔,却委屈至极,也不看陈朱安,只捂着脸,大步跑开。
“你们打人在先,还威胁人?”陈朱安面色凝重,“你们都是成年人,故意伤人,还恐吓,是犯法的。”
他已顾不得责罚三人,更不相信杨娃真受伤,反倒越发担心墨临渭。那孩子,真不能被季辛这些人吓傻了。
“林婶,麻烦您给我开个证明。谢谢。”
千飞把情况简单告诉林纾,只等林纾把校医院证明送到法学院。
关机,奔逐。
身后似乎一直有道目光,几乎要把她洞穿。
“你要跟我到什么时候?”千飞终于停下,已是薄怒。
“你,受伤了?”庄序走了出来,映着月光,俊逸隽秀。
“那又如何?”千飞冷讽,却背对他。但猝不及防,庄序已到她身边,把她拥入怀中。
她,居然被一个人给强抱了?!
“流氓。”千飞愤怒,却推不开面前的肉墙。
“墨临渭,你别动,让我看看。”庄序有些乱,受伤流血于他并不陌生,可听闻她被打,竟然乱了心神。
“我不是墨临渭。”千飞固执,依旧不放弃推开他。
“可法学院说,墨临渭被季辛等三人打了。”庄序声音拔高,也不敢看她的脸,只想把她抱着,似乎这样才能确定她完好。
“我再说一次,我是千飞,不是墨临渭。我们,是长得相似的好友,她生病,我替她参加活动。你,不要告诉任何人。”千飞愠怒,却未注意,一向不介意身份的她,居然在庄序面前,如此排斥。
“哐……”
电闪雷鸣。
千飞摘掉帽子,捂着右脸,指着左眼角泪痣,认真无比:“记住,这是千飞独有的标志,你所见的人,从来不是墨临渭。”
一道闪电划过天际,照亮庄序冰冷的脸。
“千飞?”庄序脸色一白,神情怀疑,“你的意思,你时常代替墨临渭上课?”
“对。你所见的人,一直是千飞,是我千飞。”千飞执拗,“我和临渭是好友,而且异常相似。我只对你一人说了这个秘密,你满意了?”
“轰!”
天空传来第一声雷声,在她耳后炸开。
“下雨了,让我走。”千飞心情有些闷,或许是因为庄序,又或许是因为天气。
而庄序,几乎石化般,呆呆看着她的背影,回味那个名字,千飞。
难道所有执念,是因为看错人?
墨临渭和千飞,是相似的两个人。所以,才有那样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