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临渭起身,却见千飞身后绽放出浓艳的光芒。
她终看清四周景象,这真是一个人形的“脑部”空间,她清楚看到各种交叉的神经线路。
……
“临渭,醒醒。”千飞穿着大红色连衣裙,脸上并未上妆。
“我是不是睡了好久?好像做了奇怪的梦。”墨临渭起身,费力一笑。
“人生如梦。梦境看似荒诞不羁,却透着隐喻。”
墨临渭只觉饿,大声道:“好饿。”
千飞长松口气。主动为她做面,虽知比不上池浅浅,却非常用心。
墨临渭再无睡意。
这情况,何时起越发浓厚。她也不知,自己是睡着,还是清醒。
她主动拉起千飞的手,和千飞嬉闹起来。随手拿着手边的枕头,轻轻朝千飞扑去,千飞灵巧躲闪,仿佛提前洞察她的意图,她一次也没有成功。
她哪肯罢休,想到梦境里千飞带给她的希望和感动,她巴不得和千飞嬉闹更久。似乎这样才能表达她此刻的喜悦和满足。
不多时,她索性直接跳下床,对着空气胡乱挥动着枕头。
“我可不想胜之不武。千飞,如果把你打疼,可不能怪我。”墨临渭不断挥舞着枕头,很有活力。她认真地
千飞并不理会墨临渭的表情,反而灵巧一蹿,直接抢走墨临渭手中的枕头,采取攻势。
她似乎永远知道她下一刻的动作,让她琢磨不透。
墨临渭在空气中来回晃动,速度很快,仿佛追逐着并不存在幻影。脸上全是兴奋幸福,沉浸在自己的美好感官享受中。
显然,女生宿舍里始终只有一个人。不论少女玩得多么尽兴,无论房间里的气氛多么欢愉,真正存在的始终只有一个人。
翌日,清晨。
墨临渭挽着千飞的手,大步前行。仿佛昨夜一切,均是幻想。
她心情极佳,不自主为千飞介绍校园风光。闲来无事,她喜欢穿梭人群间,看人们行动轨迹。不属于她的人生,却像看过别人一生。
千飞淡笑,这样的临渭,是鲜活的。谁能知道,她曾是抑郁症病人?
新生,绿油油一片,却直直冲墨临渭走来。
千飞拉过她,警觉灵敏。来者不善,除了季辛,还有谁。
“我当是谁,原来墨临渭。”季辛嘲讽,吃早饭的时间,却瞥见墨临渭,果然仇人见面,冤家路窄。
“我们走吧,她,不是你能惹的。”裴非衣拉着季辛衣袖,却煽风点火。
“非衣,你总涨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她就是墨临渭啊,果然狐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