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单薄脆弱。
墨临渭低头,腕上绯红。头又开始发痛,意识似乎在竭力挣扎,整个头部有紧压的疼怵和撕裂感。大脑被谁用力捏在手中,脑细胞正一个个分裂出新的细胞来,很快要把头部挤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我总会感觉到头疼?大脑生病吗?”思绪混乱,痛苦捂着头部。任何动作都无济于事。
“临渭。”千飞悠悠转醒,满是痛楚。
又是这样吗?
她刚才做了什么,明明是要保护临渭的人,现在怎么在伤害她?
她对墨临渭的伤害是致命的,因为她可能会取代墨临渭。
“千飞,我的头……”墨临渭颤栗,悲戚无助。
“临渭,别急。你先深吸一口气,慢慢呼出去。”千飞脸颊苍白,却恢复了些力气,她慢慢坐起来,却见墨临渭越发孱弱。
墨临渭用力呼吸新鲜空气,大口吐肺部的浊气。
?“临渭,你好点了吗?头还疼吗?”千飞摸着墨临渭的额头,眼神慌乱。
是她,是她啊。是她将墨临渭必到此处。
她如此热爱这个世界,即使得到少,可希望留在这个世界。这意识越强烈,却威胁墨临渭。罪魁祸首是她,是她在步步紧逼,伤害墨临渭。
“我是不是该彻底消失?”
“趁对世界的眷恋还不够深,趁对世界还不是那么无法割舍,她应该先离开吧。”
“临渭已给我太多,我不能这么自私。在事态还没有完全失控前,我应该离开。”
千飞恍然,却见墨临渭浑身一凛,拉着她的手,惊慌道:“千飞,你是不是又想离开我?”
她委屈至极,生出一股剧痛。千飞总这样,莫名其妙消失。她已失去亦源,不能再失去千飞。
“你听我说。我……”
原来,她们是共生的,她的一切,墨临渭都会知晓。
“我不听,我不要听。你们都在骗我。亦源说时刻陪我,他去了哈佛。你说永远不会离开我,却时刻想离开。”
“你答应过,你真的答应过。”墨临渭几乎祈求。
“你别这样。你是我在世上唯一亲人,没有你,就没有我。”
“你身上每一分喜怒哀乐,我感同身受。我可以发誓,世界上绝不会有第二个人比我更爱你。”
千飞焦急,心情复杂。她要对墨临渭怎么解释?
“千飞,难道你也言而无信?”墨临渭委屈万,强忍苦意,怕千飞忽然消失。就像,抛弃她的人一样。
“临渭,我也不愿意离开你。但如果我继续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