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平静停留在自己的世界里,再不会出现交集呢?”
“我不该贪心,已经有了千飞。我只虔诚希望,你会成为你想成为的人。只要,你幸福,极好。”
墨临渭喃喃出声,轻柔声线在空气中流淌,像一首悠扬的曲子,随着月华飘得很远。
日出,哈佛。
远在哈佛的亦源睁开眼睛。
窗外太阳初升。阳光刺透狭长凤眸。
亦源从床上坐起,走向窗边。
整洁的双人公寓里,两室一厅住着他和聂重华。聂重华早就去图书馆了,他总是那么兢兢业业,专心刻苦。仿佛挣脱牢笼的困兽,在图书馆寻找安宁。
天气很热,他只穿着睡裤。
完美的上半身曲线越发紧绷,腹部肌肉仿佛画上一样。他越发健朗,每日抽出时间健身。只有健强体魄,才有机会回去见墨临渭。
他不像聂重华,他要把自己练成一部随时能运转的机器。只有如此,才能用最好状态迎接挑战。
轻揉眼睛,从窗户边缘的木架上拿出一个相框。相框里白衣少女宛若天使,清丽脸颊并无表情,但清亮杏眼灌注着伤。
他深情凝眸,仿佛她就在身边。
指腹轻柔摩挲,满是宠溺。
“亦源,我们晚上去图书馆吧。”
华裔学姐,热情奔放。她举着白色A3纸,写着鲜红大字。
此类邀约屡见不鲜,亦源从不在乎。
上课有不少女生刻意坐在身边,主动与他搭讪。还有男生跑到亦源楼下对他大声告白。
亦源几乎成为了哈佛大学一道风景,每时每刻被人关注。
哈佛是创造奇迹的地方,也是感情和思想极为开放的地方。谁想到,即使女生,也用最热情的方式,表达心中激情。
可,他看不进眼。因为心里已经住了一个人。
夜阑人静,即使累得立马会睡着。脑海都会浮现墨临渭的脸。
他们相处两年,所有滴滴点点。一切,几乎化作动力,在孤独时与他安心。
他确信,他爱她,深入骨髓,刻骨铭心。没有她,他的生命,或许会失去意义。
得不到,总是最好。在墨渊无数阻挠后,他终于明白,离开她,许是一生的伤。
若不是池浅浅,他恐不会知道,临渭已经去了濪大。那个实心眼的单纯孩子,在尔虞我诈的世界,不知又要遭受多少磨砺。
就连上次好不容易打通的电话,也在她的质疑中不了了之。
电话,回味。
池浅浅用迂回曲折的话传达墨临渭讯息,甚至用《圣经》页码为暗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