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委竟让所有教官提前半小时结束训练,说是有要紧事说。”
“你还不知道吗?张成功被带遣回部队,恐怕出了事故。”
墨临渭眸光微闪,以为同名同姓,不甚在意。她素来没有听人闲话的习惯,只加快速度,继续吃饭。
“法学院的张成功?我知道,我就在他对面。我亲眼见到,他惩罚一个女学生,让人跑十五公里,还让所有女生观摩学习。你说,这样的狠毒心肠,难道不该遣回部队?”
“原来如此。那孬货三年不得晋升,只有胆欺负弱质女流,真是队伍的杂碎。要我说,关他终身禁闭,不要污了华夏子弟兵名声。”
……
墨临渭食欲全无,把餐盘放进收理处,冲出食堂。
新生幢幢,汗味扑鼻。
一大群绿衣新兵,涌入食堂,仿佛绿潮疯涨,冲得墨临渭心神混乱。
身处异地,一个人孤立无援的时候,总会莫名脆弱孤单。墨临渭曾是抑郁症患者,愁思满怀,甚至不知所措。
也不知费了多大力气,终于走到人行路上,耳朵却越发灵敏,似乎好多人都在探讨这件事。
太阳炽烈,越发焦灼。
墨临渭只觉光线刺眼,精神有些涣散。不过半晌,她的行走和思考几乎脱节,意志也力不从心。
孤独,前所未有的孤独。
明明有如此多的人,她觉得发冷。
这孤独和乔木林截然不同。
乔木林的孤独,是心灵上的自我感触。而濪大的孤独,就是身体和心灵双重感悟。当处于熙熙攘攘的人群从身边绕过,她唯一能感觉的,却是惊惶无助,更是冷面冷心。
“你们听说了吗?法学院的墨临渭今天被围观了。听说是为了学习。”陌生男低音传入墨临渭耳朵,她微微一怔,耐着性子听下去。
“墨临渭今天被围观了,她一个站在原地,好不可怜?”粗哑的男声,带着调笑意味。
“墨临渭?濪城大学的背影杀手?她几乎不露面,但是背影美如天仙,已经成了濪大校内网的红人。不过,她怎会被围观呢?”
“我也听说,真是个可爱的姑娘,被那么多人看着,不知道当时心里会不会难过?”
“听说是她毛遂自荐。并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成为焦点。”
“听说庄序第一天就叫她出列呢,貌似她真的很受欢迎。好想,看看她的真容。”
“赶紧到学长的宿舍看看校园BBS吧,今天的事情够轰动,一定有各种版本,我们也去顶顶贴。”
……
蜚短流长,各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