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好人?这话明显是推卸责任。眉眼一勾,淡笑道:“虞校长说得极是。只是,新生入学,学校定然会排查身份。如果临渭身份有异,贵校早就该知晓。既然录入进来,过度怀疑,又没有证据,怕是偏颇得很。”
“还是说,濪大和许多野鸡大学一样。许多学生,根本不需查实身份,只要家族鼎盛,多用银钱,就能入校读书?”千飞按常理推断,反唇相讥,却见虞闻阑脸色一白。
她不过推测,却刚好戳着虞闻阑痛处,裴非衣进入法学院学生,就是透过虞闻阑的关系。
他明明告诫非衣不要声张,也相信非衣的秉性,哪知被墨临渭将了一军。
“濪大严明律己,绝不会有这样的事。我也只是说说,墨同学太敏感了。况且,校方已答应你的要求,我劝墨同学日后小心行事,不要再被人盯上,毁了濪大名誉。”虞闻阑神色晦暗,站起身道,“下午董事会有重要会议,我就不陪两位首长了。告辞。”
转身,却脸色铁青,气得够呛。
这墨临渭,是活该被人盯上惩处,目空一切,一张嘴毫不留情。
初次见面,虞闻阑就把墨临渭恨上。
加上一路上听裴非衣说了她许多坏话,如今看了,越发不待见。
“敢威胁我的人,濪城还没出现呢。一个小丫头片子,仗着有几分道理,居然目中无人。”虞闻阑火气甚重,见顾朝西等在门口,顺势发作出来。
“您在说谁呢?大选在即,让人听了,生出闲话,对您的投票不利。”顾朝西面色如常,细细劝解。一颗心却更关心室内情况。
“里面是谁,惹得您如此不快?”
“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法学院墨临渭。也不知是哪里的人,桀骜不驯。你给我去法学院调来她的资料,我要认真查查。”虞闻阑整理西装,缓和许多,快步走向黑色商务车,回了办公大楼。
顾朝西目送黑车,谦卑脸上换了颜色。
墨临渭?不就是他今晨看见的少女。看虞闻阑吃瘪,估计她没有大碍。但是,那样柔弱平和的人,怎么会桀骜不驯?
唇角勾起几分玩味,对墨临渭越发上心。
女生宿舍6栋616室。
千飞终于回到与墨临渭的小窝。
她脱掉迷彩服,留下唯一一套,将多余的衣服清洗烘干,若无其事,做着清洁。
占用墨临渭的身体,已经快6个小时,这是最长时间。所幸,无人察觉,墨临渭也“睡”得正酣。她唇角微勾,玩味一笑。
这样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