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对以后的军训没有信心?”张成功语气很轻,浓浓烟草味熏得墨临渭想吐。
“问你话呢,你哑巴了?你刚刚,不是很厉害吗?”张成功怒气滔天。这墨临渭,总能激起他的怒火。他现在已不是任人摆布的低等教官,他掌握着她们的“命运”。
“……”
墨临渭恍惚,眼皮却不受控制跳动,一股愤恨破土而出,直直冲着天灵盖。
她疼痛难忍,终于闭上双眼。
转瞬,又是另一种情形。
千飞眸子冲红,怒气交加。她,一定要让临渭先离开这里。
“张成功,你不过小小士官。到底凭什么?”
胃部一阵翻涌,混着张成功令人作呕的气味,她太不舒服了。
“队友们,你们的军姿,或多或少,不过成熟。现在,你们看看墨临渭的军姿。不得不说,在整个训练过程中,墨临渭站得最好。”张成功走到墨临渭身旁,指着墨临渭的肩膀,几乎要开始讲解。
众女恍然大悟,尴尬异常。
张成功这是唱哪出?
深层的嫉妒和愤怒,几乎紧绷的弦,彻底爆发开来。
都说绿叶衬红花,可又有谁不想成为那朵红花,心甘情愿地当个绿叶似的陪衬呢?
“哦,是吗?”季辛尴尬,愤愤不平。
墨临渭再一次抢走她的风头,在惹恼张成功之后。这,怎么可能?
张成功前后反复,莫非是在,调情?
而她,顺势推导,一切筹谋,就是一场笑话?
她不甘。
眸光一转,极为认真地建议道:“教官,您说墨临渭的军姿很标准,您能不能为我们解释一下。如果不细细地讲解,我们也不知道什么是标准呢?”
人群,传来附和。
“我们都是为了能更好地学习站军姿,我想临渭应该不会介意。因为最后的结果是为了法学院整个队伍,这可是集体的利益。大家觉得呢?”季辛莞尔,发动“集体的力量”。
一切为了学习,这个理由太充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