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是如何折辱墨家少主?
“就因为是临渭,我才袖手不管。阿桀,她的精神,崩溃了?还是,她已经活不下去?”墨渊声音冰冷,坚持己见。
“老爷。你就眼睁睁,看临渭被欺负?”墨乙桀垂下双手,瘫坐在一旁。
“她,总要经历这些。不过十五公里,也不是身体极限。墨家用药多年,你应该清楚,她的身体,足够承受。”墨渊一顿,许久后,补充道,“阿桀,她的选择,要自己负责。若要真正成长,为医者,要适时放手。”
“老爷,你真忍心?”墨乙桀丢掉手机,心却凉薄。
“阿桀,医道自然。活着,总要经历太多。我,不可能陪她一生一世。”
墨乙桀的心,忽然跌落谷底。
绿茵场上,墨临渭已经跑了五圈。
汗如雨下,浸湿衣服。她面色潮红,肺部空气几乎掏空,身体几乎机械运动。
“你就不能跑快点,我要被你连累死。我饿得发晕,你真是……”杨娃咒骂不断,几乎指着墨临渭的鼻息。
她惊觉,黎蔓所谓的差事,差不多也是让她受罚。等墨临渭跑完,还有什么吃食?况且,离军训就半小时,难不成要一直饿着军训?
怒目相视,竟把所有过错放在墨临渭身上。却不知,挑起事由的人,从来是她。
墨临渭早听不清杨娃声音。全身心投入到奔跑中。
这一切,或许有她的错,但单项惩罚,根本不公。可她愿意容忍,就当自己不够小心谨慎,就当自己不懂人情世故,乱了分寸。
又或者,惩罚性的人生,才是属于墨临渭的基本轨迹。身体的痛,和亦源的伤比起来,又算什么?大不了,日后不再和颜悦色,为自己,多争取一分。
闭眼,前行。
五识灰暗,模糊不清。只听见耳边风声呼啸,一个人踽踽独行。
倏尔,鼻尖涌入一股檀香气息。淡淡的味道,混着风,混着晨露,一丝丝沁入肺腑。灵台清明,终于有了温热。
“丫头,坚持下去。还有最后三圈。”温润声线,穿透她的眉睫。
墨临渭转身,只觉眼睑均是汗雾,双眸被遮蔽般看不清楚。只觉身旁一白色身影,伴着她细细奔逐。一颗心似乎有了温度,即使被不公对待,心气渐平。
“你也觉得,是我的错。”委屈,喷涌而出。明明是陌生人,却意外熟稔,竟主动倾诉。但立刻反应过来,抱歉道,“对不起,我只是,不太懂得……”
多说,多错。
“我听旁边的姑娘说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