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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深知道,更重要的原因是这里没有亦源。
亦源离开,在墨临渭的心底种下一颗“怨”的种子。她迫切离开墨家,也是为了逃避亦源的所在。她从来就不坚强,甚至比寻常少女更敏感和脆弱。当亦源对她做出那些事后,她宁愿用折磨身体的方式,去迎接这场逃避。
夜半,微凉。
洁白的卫生间里烟雾缭绕,哗啦水声在室内回响。清新沐浴精油滴在浴盆里,空气中弥漫着青草香气。
白色气泡仿佛棉花,包裹着肩部以下的身躯。细嫩手臂耷拉在浴盆边缘,水珠从指间滴落在地板上,仿佛削皮的山药,雪白而细腻。
墨临渭躺在浴缸里,温暖的水浸润肌肤,疏通血液和筋骨。疲乏已经消失,她却不愿离开,只享受着池浅浅创造的馈赠,唇角勾起温热幅度。
疲累之后的放纵,是对自我的奖赏。
她需要这种奖赏。
“临渭,加油。”端起酒杯,轻抿一口红酒。
辛辣酒味刺激她的感官,胃部有灼烧的痛觉。温水之下,那烧灼被缓解。胃在甜蜜和辛辣中来回翻滚,有一种特别的快感。
她笑了。美丽唇角微微一勾,迷离优美,如同绽放的红色玫瑰,一点点延展。
回想起完成转账后自己所做的一切,只感觉那不可思议。
转账结束,她拿着只有五位数的饭卡进入食堂,在清晨购买早点的窗口刷卡买饭。
越是无法忍受的,她越要去面对。即使那个肥胖的大婶那么凶悍地对待她,她偏要去那个窗口买饭。
肥胖大婶惊愕万分,似乎被少女脸颊上的自信与喜悦感染。大饼一样的脸颊也勾起微笑,还亲切问道:“同学,还需要其他的吗?”黄豆一样的眼睛透着笑意,再不是冰冷嘲讽的抵抗。
“谢谢,不用了。”墨临渭甜甜出声,端着餐盘坐在食堂靠窗的位置吃饭。粗糙食材并不可口,她却一点点吃完。
餐桌孤寂而冰冷。
没有墨渊、没有池浅浅、更没有亦源。她一个人在这里,孤独地吃饭。但她相信,她能忍受陌生,她可以在新的地方,认真生活下来。
“临渭,你可以。你要知道,你真的可以。”
放下红酒杯,脸颊酡红。微醺的红酒迷醉着她的感官,昏黄的灯光包裹着她,整座公寓都是柔和而美妙的。墨临渭的意识有些放松,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喝了半瓶红酒。
“多像墨渊和池浅浅,醉生梦死,或者纸醉金迷。我,恐怕早已习惯从前生活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