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黑瞳深幽,耳畔弥留那两字,“临渭,临渭。”
低吟许久,鼻翼竟是临渭的少女清香。也不知她是用了什么香水,若有似无,却意犹未尽。
“一个小丫头罢了,我真是……”不自觉笑笑,收敛心神,朝虞姜住所走去。出来一小时,那个骄纵的大小姐,此刻恐怕也得了教训。
他眉头一皱,拿捏着虞姜心思,徐徐前行。
墨乙桀安静陪伴,却一语不发。墨临渭自知理亏,却也道歉,径自回到卧室。
脱下鹅黄罩衫,鼻翼间的檀香味久久不散。男子瘦削白影脑中萦绕,她不自觉浅笑,脱下衣衫,全数扔进洗衣机里。
蓦然偶遇,不过巧合,无须挂怀。
放下热水,洗掉一身香气,浑身清爽。
穿着钟爱的白色棉布裙,躺到床上。
这是新的房间,新的被絮,新的床。她将头埋进被窝里,双手抱膝,进入梦乡。
明明是陌生地方,却睡得安稳。似乎,她的人生总在漂泊,所以在任何地方能迅速入睡。
身后忽然传来温热的气息,温暖怀抱包裹着她,带着夏天的温暖和清新。
“飞,你找我了?”墨临渭睁开眼,迅速转身,看着背后精致的脸颊,伸出手抚摸千飞的额。
千飞浓密黑发遮住额头,黑亮眼睛骨碌转动,左眼角下一滴泪痣越加明显,妖媚的脸清秀动人。
“临渭。我想过了,你在哪里,我在哪里,我们永不分离。”千飞漆黑眼眸目不转睛,身体散发着热量透过手指传进墨临渭心里。
“我知道啊,所以我一直在等你。我的,就是你的。”墨临渭释然,一颗心终于安定。忽然想起那张黑色信用卡,开口道,“池浅浅的副卡,是你放进行李箱的吗?”
千飞黑瞳清澈,愣了三秒钟,见墨临渭并不放弃,回应道:“是的。生活,有太多不可预计。你也可以不用,但放在身边,陷入绝境的时候,总有一条后路。”
“外面的世界,哪那么多诡谲?”墨临渭希望独立生活,而不是墨家蛀虫。
“你想独立,但外面世道艰险,多一份保障总归是好的。”千飞深知墨临渭的执拗和孤傲,并不否认,只希望她早日看清世道,不要太过理想主义。
“亦源去哈佛,肯定有亦家人照料。而你,却是真正孑然一身。”
“睡吧。”墨临渭转过身,背对千飞,闭着眼不再说话。
别离许久的惊喜渐渐冷却,因为那人是心头深刺,触碰不得。
千飞慢慢靠近,贴着她的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