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慢慢靠近,轻轻牵着彼此的手,悲伤的脸上挂着微笑。一大一小两个曾经的自己向汽车的墨临渭挥手告别,脸庞绽放着从未有的平和安详。
似乎知晓墨临渭心事般,黑色豪车在车道缓缓行驶。
只见两个影子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尘埃里。她转过头,静坐回座位,重新握着池浅浅的手。
“临渭,你在看什么?”池浅浅回握柔嫩的小手,温言细语。
“从前的自己。”墨临渭平视前方,杏眼里光华潋滟,“向她们告别,这是亏欠她们的。”
池浅浅心思一敛,将墨临渭的手握得更紧。
“亏欠她们的告别,亏欠墨临渭的告别”。
原来,墨渊和她只知道守护,却不知道每一次离别都对墨临渭有特殊意义。墨临渭和普通孩子不一样,她冷静迟钝,冷漠下包裹着最初的真诚和期待,默默缅怀每一个过去。
池浅浅感觉掌心中瘦弱的手掌微微动了动,还是固执地抓得更紧。
黑色豪车离开将墨家庭院甩在身后,疾驰在南临大街小巷。
墨临渭全无兴致,将头靠在靠椅上,闭目养神。
南临机场。
尾随的汽车里走出四个便衣保镖,一人麻利将行李放在托架上,另三人围在劳斯莱斯旁边,严阵以待。
“夫人,到了。”
池浅浅首先走出汽车,站在保镖围成的安全地点,她伸出手,牵着墨临渭下车,在保镖的陪同下,快步向机场走去。
玻璃窗下空旷的机场人来人往,各种气息汇聚鼻翼。陌生嘈杂的人群在黑色屏幕前来回晃动,一趟趟航班信息在候机室回响。鲜活声息不像墨家庄园固有的冷静,她按捺住雀跃,紧跟在池浅浅身边。
“由纽约肯尼迪机场开往南临的航班AF1160暂时晚点,晚点时间大约为30分钟。”
机场大厅响起飞机晚点的消息,墨临渭抬头看池浅浅,大眼睛里满是疑惑。
“临渭,飞机迟到了。华夏飞机晚点半小时太平常了,不用在意。不过,我们不需要担心晚点,因为随时可以走。”池浅浅俯下身,推了推鼻梁上的深蓝色墨镜,对她耐心解释。
“迟到,是平常的事?”墨临渭继续向前走,心中疑惑虽有答案,却想着另外的问题。
航班迟到,不就是不遵守对旅客的约定。
难道说,失约是平常的事情?
“在现代社会,一切皆有可能。天有不测风云,一个打雷闪电就会让飞机延迟起飞和降落。”池浅浅继续回答,淡定向VIP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