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池浅浅那个时代的大家闺秀,每个动作熟稔轻盈,让人挑不出一丝错。
但始终不如从前。
“浅浅,吃早饭了。”墨临渭热情招呼,拉过池浅浅木讷的手,轻轻落座。
五谷粥、白水蛋、三叠当季时蔬、热牛奶、无糖荞麦面包片,餐桌上整齐摆放着早点。
精细膳食,安然如心。
墨临渭为池浅浅盛了碗粥,剥这鸡蛋。
抬眸一笑,分外悠然。
墨临渭许久不曾这样微笑,池浅浅只觉那笑容能融化天边的初雪,让整个房间都明媚起来。
相顾无言,难得温馨。
但一根刺,卡在池浅浅心中,久久难平。
“临渭,我们下个星期去濪城好吗?”池浅浅见墨临渭吃得甚香,眉眼全是欣慰。
“嗯。”墨临渭轻轻点头,用纸巾擦拭唇角。胃部温暖从食道传遍全身,身体逐渐积聚力量,白皙面颊渐渐红润,像餍足的猫。
“那简单收拾一下,我们下周启程。”池浅浅温柔抚摸墨临渭束起的马尾,冰凉柔顺的发现从指间滑落,像轻柔美丽的丝绸。
虽然为她准备好一切,依然关切。
“好。”墨临渭也不阻拦,顺服地任她摆弄。
“开学后很快就是深秋,濪城若是下雪,还会更冷。不过你从未见下雪,怕是欢喜。”池浅浅喉头一怔,离别在即,欲说还休。
不舍,却必须舍。
“还好你平日穿的衣物留在墨家,闻闻上面的味道,就能想起你。”池浅浅目光深远,悲从中来。庭院深深,等墨临渭去濪城上学,墨渊工作在外,偌大庭院又唯她孑然一身。
她不爱上网,除了做菜、逛街,她的消遣无非留园和墨家琐事。她静默的生活有时如一潭死水,好不容易有了女儿。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