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生活。她向往许久的自由似乎成为亦源离开后的第二个信仰,她冷静执着地斡旋在墨渊和池浅浅之间,小心翼翼地把握感情。
墨家,真真切切提醒墨临渭,她曾经是个病人,很有可能还会成为病人。她必须要小心,不能让工作人员十年心血白费。她不能抑郁,不能哭泣,她要坚强,你要时刻开心。归根结底,她要活得不是她自己。
亦源又失约了。第三度失约让她对亦源几乎绝望。她可以容忍一次、两次,但他第三次承诺依旧无法履行,给她开了又一支空头支票。
亦源是在耍她?还是在欺骗她?
她积压许久的怨怼在那一瞬间膨胀,她不愿再对亦源抱有期待。她成了他手心的跳梁小丑,在亦源一而再、再而三的承诺中癫狂。
亦源三次失约伤害了她对他的信任。或许,彻底打碎她辛苦塑造的信仰。
每个人都需要一个神,偶像、英雄或者一种精神。
墨临渭的神袛是亦源身上对生活诚挚的敬畏和认真,她需要对生活阻难永不妥协的执着和热忱。
但,亦源食言而肥,让墨临渭陷入一次又一次期望与绝望的痛苦轮回。仿佛她是他牵制的木偶,他掌控着线,让她随时起舞。
她累了,身心俱疲,体无完肤。
她偏激、怨怼、疯狂,她经常把事情朝坏处想。因为,她真的累了。
终于,是要开启新的生活。
八月,阳光炽烈明亮。
日上三竿。
墨临渭不曾出门。她安静睡在床上,白皙脸颊泥迹星点。婆娑树影映在少女脸上,她眼睛紧闭,陷入香甜梦境,仿佛谁也无法叫醒。
池浅浅敲了很久的门。门内动静全无,她走到窗边向内看了看,墨临渭还在沉睡。她疑惑地推开门,走进屋内。
泥迹,斑点。木地板上泥土的脚印一直延至床边,足印是墨临渭无疑。
心中涌出不安,害怕墨临渭旧疾复发。快步走到床边,伸出手探测少女额前,当确认她温度正常,才长舒了口气。
还好,没有发烧,身体表面也无异常。她仿佛累极,只是陷入沉睡。但脸颊上黑褐色泥点突兀刺眼,池浅浅伸出手,很快缩了回来。按捺住心中疑窦,走出门寻找墨乙桀。
墨渊走后,墨乙桀成为池浅浅最信赖的人。
墨乙桀是墨渊的得力助手,在墨渊离开时留守墨家。
他为墨临渭作简单检查。然墨临渭身体毫无异常,只是熬夜疲累。他心神初定,对池浅浅开口道:“她昨日熬夜,身体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