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考虑,墨临渭的性格看上去冷冷淡淡,做事不温不火,可考虑问题却是从长远出发。
“可是我在乎,我不愿拖累你们。墨渊代表的不仅仅是一个人,他背后还有墨家这个百年大族。如果我考试失利,甚至成绩奇差,人们会怎么看待墨渊,怎么看待墨家?”
墨临渭见池浅浅松动,知道话起作用了,又更进一步道:“外面世风险恶,你我都知道墨渊情商不高,如果这件事被有心人利用了去,墨渊很容易受无妄之灾。如果我的户籍信息和墨渊并无关系,人就算有话说,墨渊也能推得干净,就说是同名同姓的人好了。”
“临渭,你什么时候有这想法的?”池浅浅眼眶酸涩,胸腔里饱胀着复杂情愫,更多的是满足和感动。
“听到说需要准备户口信息时就想到了。我本来不是你们亲生,你们却视如己出,这份恩情我会牢牢铭记,日后也会孝顺你们。”
“但越是如此,我更不想你们为我无端受累,哪怕一丝一毫都不能够。最好的方式,是从源头解决。户口上署名我无父无母,便是孑然一身,可进可退。”墨临渭言辞恳切,走到池浅浅身边,蹲在她腿旁,把头埋在她膝盖上。
池浅浅顺势抚摸她的头发,眼圈红红的,感动得泪流满面:“真是个好孩子,难为你想得这么周全。这段学习让你更加明了人情世故。不过这些事情我要同墨渊商量商量,你安心等着,耐心准备考试。”
墨临渭见她松口,唇角勾起一阵浅笑,对池浅浅又是一阵温软细语,哄得池浅浅心花怒放:“再说了,没了墨渊盛名,我也没了后顾之忧,考试便能随心所欲。”
池浅浅点头称是,可怜天下父母心,任谁只看到池浅浅光鲜亮丽,又怎会知晓她膝下无子的悲伤寂寥。
墨渊难得爽快地答应了墨临渭的请求,为了墨临渭进入大学不被盛名所累,墨渊还特意嘱咐池浅浅把墨临渭的出生年月改大一岁,不是十五,而是十六。
世间太多方仲永,万一墨临渭一次成功,少年成名又是一大负累。
池浅浅很快办妥了学籍信息的事情,对墨临渭更加看重。
高考是寒窗学子最重要的考试,许多人为这场盛会做了旷日持久的准备,他们十年苦读,挖空心思复习题目,沉着应考。因为这场考试后,很多人就可以鲤鱼跃龙门,改变现有生活状态。莘莘学子为了高考挑灯夜战,也有人为此愁白了少年头。
但鲜有人能轻松应对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