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里或许还包含了她,她的脸颊微红,轻问:“是很重要的事情么?年夜饭也不能回来吃。”
墨渊小眼睛眯着打量着她,叹了口气道,“很重要的大事。可惜不能把你带去,真是可惜了。”
池浅浅泛红的脸颊愈加红润,难道她苦尽甘来,终于让情商低下的墨渊开了窍。她闭上双眼,静静等待,墨渊口中的可惜几乎是蜜糖,让她的心都快融化,于是幽幽开口道:“可惜什么呀?
“你不在,我去美国吃什么呀?”墨渊极认真地看着池浅浅的手,仿佛那双平凡的手就是山珍海味,想着很长一段时间吃不到这双手做的菜,心里又是一阵惋惜。
“你就知道吃,你是猪吗?”池浅浅沉湎的思绪被墨渊狠狠打击,她愤怒推开墨渊,也不追问他去美国多久,气呼呼地跑进厨房。
原来在墨渊心里,她池浅浅就是个便宜厨娘,随时从手里变出山珍海味。想到此,她真想把厨房砸得稀巴烂。
相比池浅浅的愤怒,墨临渭却欢喜得紧。
她不厌其烦地将衣服收放整齐,在心里默默期待亦源归期,甚至在想见到亦源怎么打招呼。她不断整理衣服,不断思考他们再次见面的画面,唇角满溢着温柔笑意。
冬天越来越近,墨临渭的心也越来越期待。她最近每天梦见亦源,梦里面全是他们相处的片断,她还好几次从梦里笑醒。她那么信任和期待的源子要回来了,他要回来看她了。
她沉浸喜悦之中,竟不知墨渊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当餐桌上只剩下池浅浅和墨临渭时,本就沉闷的餐桌更加冷清。墨渊离开没人知道,没有送别,没有盛筵,他就那么毫无征兆地离去。
“墨渊去哪儿了?”墨临渭望着池浅浅一脸不虞的脸,淡淡开口。
“不知道。爱去哪儿去哪儿,谁管他。”池浅浅怨怼地吃着饭,眉眼里全是愤怒,看样子似乎也不知情,“就这么无声无息离开了,连个招呼也不打,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人。”
“墨渊是怕你担心,恐怕也没告诉你什么时候回来。他能自由出入五角大楼,肯定不会出差错。或许哪天你正在睡觉,他就回来了呢。”墨临渭安慰,见池浅浅眉头稍微松动,表情才愉悦了些。
说到五角大楼,墨临渭似乎想起了什么。上次见墨渊就看到“ThePentagon”字样,墨渊说不定真去了五角大楼。
如果他去了五角大楼,那亦源呢?
她下意识不去深想,亦源说过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