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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外套随意披在肩上,衬得精致脸颊更加红润,深邃大眼睛仿佛一潭古井,流露着神秘和聪慧,深入人心。黑色皮裤勾勒出美好腿型,脚穿黑色绑带马丁靴,让腿部曲线更加细长。
她似乎钟爱美丽衣饰,每次都让墨临渭惊艳。她生来就美,细心打扮后更加光彩夺目。她不像墨临渭,一直偏爱素色棉布裙,十几年几乎不曾变化。墨临渭平日更是素颜居多,害得池浅浅每次逛街都兴致恹恹。
“我没生气。”墨临渭怔然,不虞早已消散,眸里全是对千飞的欣羡。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她虽然不爱装扮自己,但不代表不喜欢欣赏美人。何况,还是这一等一超凡脱俗的美人。
“你可是在担心什么?难道,是课程?”千飞一语中的,道破墨临渭隐隐的恐慌。她总是如此,随口一说,就是墨临渭心中的秘密。
“也不能说是担心,只是对未知的期待和恐慌。这都是正常心理反应,慢慢适应就好了。”墨临渭坐在梳妆桌前,解开松散的盘发,细细梳理发丝。
“不过就是一场考试,掌握一定技巧,拿着题目随便做做就好啦。你可是墨渊手里最长久的病人,墨渊那深不可测的智商都败在你手里多次,何必担心这些小儿科?”千飞随意躺在墨临渭床上,已经把那床当做自己的一切。
“飞,你又睡我的床。”墨临渭低呼,却未不悦。这番,她微笑恬然,看着眼前直爽随性的女子,准备逗弄一下千飞。于是故作懊恼地询问道,“你没有地方去吗?总围在我身边。”
“我就是你的影子呀!不围着你,围着谁?”千飞惬意翻身,拉过天鹅绒蚕丝被,把身体缩在被子里。墨临渭还想逗弄,却听见闷闷的低吟:“我呆在黑暗的地方很久很久,总觉得冷。现在,有你,我忽然有了温度。”
沉闷随即延展,墨临渭面上一僵。只觉千飞生性洒脱,哪会有如此低靡时候。
“不过,现在我自由啦,阳光照在身上真暖和。临渭,即使当你的影子,也好。因为至少现在,有了温度。”千飞忽然微笑,声音有了温度。
墨临渭却位觉察,故意忽略掉“我是你影子”那句话,甚或不去理财千飞的恣意妄为。至少她看来,千飞这话调笑居多,所有不甚在意。
更重要的,她羡慕千飞没心没肺的率性而为。千飞是自由的蝴蝶,永远扑打美丽的翅膀,过着随心所欲的生活。不像她,被抑郁症侵蚀太久,早已经把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