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坐在墨渊对面,神情有些焦灼。
“我的意见,是百分百支持临渭的决定。孩子自己有主见,家长不要瞎操心。”墨渊看着池浅浅焦灼的脸,耐着性子安慰道,“你放心,有我呢,临渭不会有事的。”
“我也是为了临渭身体考虑,我再也不想看她吃药打针,一个人孤零零地住在乔木林里。”池浅浅心思百转千回,似乎看到墨临渭再度病危的模样,眼睛已有湿意。
“孺子不可教也。你过于多虑,只会耽误临渭的学习进度。既然临渭自己说了可以增开科目,那就增开,如果不能承受,就适时调整。孩子自主学习的心理一旦被打断,便很难有兴趣学习。你执意拒绝,不就是打击她的学习主动性!”墨渊恨铁不成钢般看着池浅浅湿润的眼睛,心中开始恼怒,刚接到美国五角大楼的邀请,正在思考什么时候启程,却被池浅浅打断,不由懊恼。
“孩子不是你的,你不疼,我疼。欲速则不达,难道你没有听过?”池浅浅被墨渊的话气得嘴唇发抖,也不管墨渊有没有听清楚,狠狠啐了一口,又朝教室走去。
秦风和吴忌等在一旁,见池浅浅走了过来,恭敬地打了个招呼:“夫人。”
“你们说的情况,我都清楚了。既然临渭认为可以增设课程,你们就按照她的想法执行吧。学习是孩子的事,家长不能过度参与。”池浅浅坐在椅子上,示意秦风和吴忌坐下。
“既然夫人支持,我们照办就是。”秦风内敛地点了点头,悬在心中的石头也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