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平缓温和的女声,独特的异域强调让池浅浅眉头一皱,她仓皇地挂了电话,茫然地看着墨渊。
墨渊一脸从容,俊逸不减,他淡然无比,用毛巾擦拭手,月饼的碎屑全部落在毛巾上。
“怎么回事?接电话的不是阿源,是一位女士,而且语气有些不善。”池浅浅尴尬,还是把手机递还给墨渊,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我没说亦源用自己的手机给我电话呀。这是亦源的指导老师,哈佛医学院教导主任,著名的医学教授。”墨渊用干毛巾擦擦手,优雅地将手机拿在手中,轻轻按了关机键。
“你关机做什么?”池浅浅对墨渊的老道做法已经屈服,她疑惑不解,许久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你和临渭一人一个电话打去,她肯定会电话过来烦我。我关机了,她就找不到了。我是不是很聪明?”墨渊淡淡起身,将手机放在口袋里,恶作剧一笑。
“今天她给我电话讨论一个医学问题,亦源刚好在场,就隔得老远说了一声中秋快乐。至于天气的事,是我胡诌的。你说得很对,我哪里有时间去管美国的天气。”
“你……”池浅浅气结。
墨渊神秘一笑:“我墨渊怎么能自坏规矩?亦源刚开口,我就把电话挂了。我说过,他还需要历练,当然要好好地培养他的耐性。”
满意起身朝卧室走去,回忆池浅浅和墨临渭变化纷呈的脸,内心得意。
他许久,不曾这般捉弄人。哪怕,是恶作剧。
亦源离去,他何尝好受?何况……
“池浅浅,你一直说我情商低。你情商高又怎么样,还是被我忽悠。这个时代,情商只是一时的社交工具,智商才是最后王牌。”
他发出满足笑声,丝毫不知这恶作剧带给墨临渭的风浪。
夜色,渐浓。
墨临渭快步冲进盥洗室,把灯全部打开。冰封的脸,忽然裂成碎片。
只见新人笑,何见旧人哭?
他去哈佛这几个月,彻底忘记了墨家的存在。怪不得不打电话回墨家,原来早就有了新的朋友。那女子听声音是极好相处的人,和亦源亲密到能随意接听电话了。或许,就是他的女友。
那是在认识她以前的,还是刚去哈佛的?
“亦源,你匆匆去美国,是因为她吗?”墨临渭负气地看着镜子里的脸,丝毫不发觉说出这话的醋意和嫉妒。想起亦源临走前和池浅浅的对话,心中更疼。
他只把她当妹妹啊,对她的关爱亲近不过同情。
她不是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