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电话了?她语笑晏晏,看着墨渊,看到希望。
墨临渭丝毫不觉,抿一口红酒,毫不在乎。
“是啊。亦源在晚饭前给我打过电话,提前祝我中秋快乐。”墨渊脱口而出,他唇角上扬,有些得意。
池浅浅懊恼,眼睛直直地看着墨渊的白色衣服,几乎要喷出火来。她用力翻着手机,希望能从墨渊的身上发现端倪。
“我就知道。墨渊,你怎么能那么狠心,你虽然口头上不允许阿源联系我,可你怎么能真的做这样的事呢?小孩子闹闹脾气也就算了,你都一把年纪了,还和小孩子计较不成?”池浅浅埋怨地放下手中的月饼,用力拍着墨渊,报复意味甚浓。
“浅浅,不要太用力了,墨渊都不能说话了。”墨临渭看不下去了,出言帮了墨渊。
池浅浅终于停止了拍打的动作,她怨怼地收回手,给墨渊倒了一杯清水。
墨渊缓过一口气,他端起水杯,大喝了一口水。脸颊的酡红恢复如常,却毫不客气回应道:“男儿志在四方,一天到晚儿女情长,像什么话?我墨渊的徒弟,一定要心无旁骛研习医术,珍惜每一秒钟。”
“你身居大宅,哪里知道时间的珍贵,如果过了错过了学习的黄金时间,岂不是浪费造物主赐予的天分?!所以,亦源的每一秒钟都很宝贵。”
墨渊没看到池浅浅越发难看的脸色,又拿起一个月饼吃起来,他坚持己见,坚信这样的绝对是为亦源好。仿佛,自我催眠。
“亦源一人在外,我委实放心不下。医者父母心,你就不能体谅我作为母亲的心情吗?”池浅浅语气哽咽,言语真挚,泫然欲泣。
墨渊心叹,却慢条斯理道:“你以为医生那么容易当?学医艰苦而漫长,合格的医生必须能耐住寂寞。异国他乡求学之人更容易思念亲近的人。我要锻炼他的意志,所以不准和你们联系。”
墨临渭心思忽然一动。
原来亦源毫无音讯,都是墨渊的意思。亦源是墨渊最得意的徒弟,对墨渊言听计从,从不忤逆他的话。迟迟没有音讯,也是被墨渊强行阻止联络。
或许,他并不是忘记,也不会刻意冷落她和池浅浅。一切,或许是误会。
忽然,郁结好了不少,觉得手中的月饼也香甜起来。
“可阿源还是给你打电话了。也只有你一人能和亦源联系,太不公平了。”池浅浅不再哽咽,而是执着地盯着墨渊,还在奢望转机。
“和五角大楼相比,墨家的安保系统有过之而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