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种眼神,肃穆地注视着远方,眼神执拗而专注,他一言不发,像沉默的雕塑,眼里只有月光。那样的眼神和身影,渗透着两个寂寞的字:孤独。
她不再说话,静静望着投影幕布上的楷书黑字,眼睛变得温润。
“叮”。
下课铃响,一室安宁。
秦风却站在讲台上不动,她对墨临渭说:“临渭,恭喜你,你已经会移情了。”
墨临渭注视着秦风微笑的脸庞,还给她真挚的笑靥:“谢谢。”
慢慢领悟着秦风的教学方法,默契配合。秦风不愧是名师,她的教学方法打破传统,不是单方面的传授知识,而是一种引导。用简单的词汇引发学生的想象力,让学习自主去培养思考的意识和兴趣,直到把学习当成一种乐趣。
或许,秦风的讲课模式在传统的教育者眼中不值提倡,但墨临渭感觉到交流的轻松。当思维变成一种主动的习惯,然后有人正确牵引,这样得到的效果才是积极的。
“临渭,你有兴趣练毛笔字吗?”课后,秦风问了个问题。经过两天的接触,她最初的防线似乎慢慢减少,跟墨临渭说话也随意了些。
“我以前没有试过。不过,可以学习学习。”墨临渭坦诚地表达观点,“你会写毛笔吗?”
秦风点头,她自然地翻开课本封面,扉页写着遒劲的“秦风”两个楷体小字。
“希望你喜欢练字,你可以让夫人为你请专门的练字老师,对培养心性有很好的作用。”
“我会试试。”
兴致盎然,进步飞速。
秦风和吴忌对墨临渭的积极配合非常满意,也倾力传授。知识的启蒙是双方面的,任何一方出现抵触都不行。为了巩固学习,秦风和吴忌会根据墨临渭的意思调整教学提纲,充分尊重墨临渭的自主学习权。
墨临渭积极配合,她觉得老师准备提纲和材料也很辛苦,只是提出细小的部分进行改动。很快,师生都适应了彼此的节律,课程开展得尤为顺利。
尤其秦风,对她甚为满意。
秦风曾担任过华夏一些富家子弟的家教,很少虚心学习。墨临渭不骄不躁,虽为墨家掌上明珠,却谦虚恭敬,让她很受用。
相较于墨临渭的专职教育,亦源的学习,就更自由宽泛。
哈佛还未开课,亦源却成了实验室和图书馆常客。医学院点名道姓,一定让他去实验室参与项目。而刚好那项目的学生负责人就是聂重华。当教导主任把亦源领进实验室时,聂重华的脸,瞬间变了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