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金榜题名。”
他将红包放在裤兜里,深邃的面部轮廓郑重其事。吴忌来华夏三载,又自幼长在唐人街,对华夏的礼仪经车熟路。虽是英国人,但行为举止和华夏人无异。只是骨子里的放荡不羁,让他平添了几分洒脱。
秦风则含蓄许多,礼貌地谢了谢池浅浅,谨慎道:“多谢夫人抬爱,秦风定不辱使命,让临渭得偿所愿。”她容貌姣好,配上那真诚的表情,越发显得严肃端庄。
“那就多谢两位老师了。今天就先到这里,明日正式开始上课。下午,我让临渭熟悉一下课程时间和书本材料。”池浅浅极为满意,没有特别的拜师仪式,只是见面罢了。但对吴忌和秦风来说,已是尊重。
池浅浅笑语盈盈,拉着临渭的手,微笑而立。
吴忌和秦风点头称谢,各自散去。
池浅浅见二人离去,收敛起脸上的笑容,对墨临渭嘱咐道:“师者,传道授业解惑。吴忌和秦风是你的老师,你好好学习知识即可,如果觉得他二人不合适,就给我说,我会替你换新的老师。”
墨临渭虽有不解,却点了点头,认真地回答道:“浅浅,我知道。”
墨家庄园,芳草鲜美。亭廊水榭,一应俱全。
池浅浅握着墨临渭小手,漫步庭院之间。所到处,凡或有人,都恭敬行礼,“夫人”“小姐”喊得极为恭顺。且礼数周全,真心实意。
墨临渭最初不适应,但时间久了,也就习以为常。称呼如何,都是一个代号。
西南民居古朴幽深,台阶上的雕花极富有地方特色。墨临渭优雅地漫步在亭廊之间,看了看水榭边缘的小型水池。碧绿的池水波光粼粼,尤其池水中央的荷花露出精致的荷尖,在碧绿的荷叶中格外抢眼。
池浅浅也注意到荷叶连连,看着水池中央的荷花,又看了看墨临渭的脸颊,忽然笑出声来。
墨临渭不自觉地看着池浅浅,最近池浅浅时常会笑,尤其和墨临渭在一起时,总会发出欢快的笑声。
“浅浅,什么事由逗你乐了?”墨临渭见怪不怪,依然询问。虽然并不期待惊世骇俗的答案,只是自然询问。
如今,她时常和池浅浅作伴,将池浅浅身上的礼仪学了七八分,越来越有大族贵女的气势。但墨临渭心思坚韧,还保留着独有的清冷雅致,就像那聘婷袅娜的莲,自成风流,给人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美感。
“临渭,我看那荷叶间的小小尖荷,颜色娇嫩迷人,倒是和你的肤色不相上下,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