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微缩,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惶惑。
墨临渭被池浅浅看得有些发慌,小声问道:“浅浅,我说错话了吗?”
“没有,没有。”池浅浅摇了摇头,然后转过脸,看着窗外的空地,心里却百般思量。
墨君临。墨临渭。他二人名字竟只有一字之差。
墨君临心高气傲,怎么会容忍这样的错误?还是,这本是就是墨君临授意的?
若是如此,那墨临渭的身份,到底为何?
当初墨渊执意接手墨临渭,恐怕也是墨君临的意思。怪不得墨渊要收她为养女,墨家唯一的继承人。难道说……?
想到此,池浅浅的脸色更严峻了。
“浅浅,你怎么了?”墨临渭小声地打量池浅浅的脸,那张脸神色严峻,像受到极大的震惊。她伸出手去摸池浅浅的手,却发现池浅浅忽然一抖,紧张地往后缩了缩。
“浅浅,你没事吧?”墨临渭担忧更甚,走到池浅浅身边,她拍了拍池浅浅的背,希望她能舒服些。
“没事了,我们赶快收拾蔬菜,回去做饭吧。”池浅浅回过神,见少女脸上关切甚浓,知道自己多心了。墨临渭当初来墨家是因为患了遗传性抑郁症,墨渊医者仁心,为了方便治疗,才收养了墨临渭。这一切是公开的秘密,她不用思量太多。
墨临渭病愈后,对池浅浅更是真心相待,二人宛若母女。她这是怎么了,怎么怀疑起自己的女儿来?想到此,池浅浅的脸色缓和许多,她拍了拍墨临渭的手,认真地凝视那张精致的小脸。
“那我们赶快收拾食材,准备做晚饭吧。”墨临渭微微一笑,拿起两个白色的菜篮,准备离开。
“等一下。我还准备摘几种菜。”池浅浅声音恢复平静,她走到操作台前,在显示屏上挑选了几类菜色,然后指着葱绿的蒜苗对墨临渭说,“你看,这是大蒜发芽后长出的叶子,用来炒红烧肉很香。”
“大蒜真奇妙,蒜瓣和蒜苗都能做菜,不过就是味儿太重,好多人都不喜欢。”墨临渭蹲在池浅浅旁边,伸出手掐了掐蒜苗。肥硕的执业染着指甲,有浓郁的刺鼻味。
“大蒜还能消毒,对身体好处极大。其实,有的人就和这蒜一样,虽然披着难以亲近的外衣,但接触久了,就会对你加倍地好。不过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池浅浅轻叹一声,嗔怪自己想得太多。
“你说我吗?”墨临渭嘿嘿一笑,难得地自嘲一声,“墨家人都觉得我冷面冷心吧?”
“傻丫头。你是墨渊的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