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浅浅身边。
见她眉头未展,还有心结,温言细语地劝解道:“既然你自己都说了,墨家人是以墨渊为核心的齿轮,现在公然和墨渊赌气,也太不明智了些。”
“你且放宽心,亦源是去哈佛学习,有墨渊照料,肯定诸事顺利。你要振作起来,打起精神,好好过你自己的人生。”
“我也是在墨渊的容忍范围内撒撒气,自然知道分寸。倒是临渭你,小小年纪就能洞察人心,倒让我这做大人的,都臊得慌。”池浅浅从美人榻上坐起身子,精神好了不少。她优雅地理了理旗袍,又恢复那个精致优雅的墨家主妇形象。
“我好久没吃你做的蒜泥白肉了,感觉可馋了。要不今天我陪你一起做晚饭?你也好教教我,以后就不用每次下厨了。”墨临渭摆弄着团扇,一脸天真无邪。
“好,墨大小姐嘴馋了,我怎么能一直闲着?我这就给我们墨大小姐做蒜泥白肉。”池浅浅终于离开了美人榻,她走进盥洗室净面,又回到梳妆台打扮,不一会儿,优雅雍容的池浅浅又出现在墨临渭面前。
名门贵妇,大家风范。池浅浅信手拈来。
她挽了个简单的流云发髻,漆黑墨发顺服地贴在脸上,她打开珠宝盒的盖子,对墨临渭招了招手:“临渭,帮我挑个簪子。”
墨临渭快步走到池浅浅身边,她看着琳琅满目的发饰,又看了看池浅浅,最后从各式发饰中选了一个最小巧的碧玺发簪,轻轻插在池浅浅的发髻上。
“我的女儿就是心灵手巧。这碧玺珠子佩在发髻里,若隐若现,别有一番风情。”池浅浅拉着墨临渭的手,眼睛明媚发亮,整个人都焕发出光彩来。
墨临渭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
夸赞,她听得极少。
池浅浅也不强求,墨临渭从来是这样清冷的,似乎与世界隔离开来。但她知道,墨临渭有一颗单纯的心,她只是还不适应目前所拥有的一切。而时间,会改变一切。
池浅浅牵着墨临渭的手,笑容满面地朝厨房走去。她许久未到厨房,打开冰箱后,发现新鲜时蔬早已发黄,她淡然地蔬菜扔到垃圾篓,俯下身对墨临渭道:“我们去留园摘点新鲜蔬菜好不好?”
留园是池浅浅闲来无事的捯饬的菜园子,为了生活质量,蔬菜瓜果均是自己挑选种植。
墨临渭微笑着点头,看着池浅浅容光焕发,她发自内心地高兴。
每个人都该有自己的姿态,墨渊的清冷,池浅浅的热忱,即使有小差错,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