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专注,时刻秉持着医者的责任感与正义感。
“言归正传。临渭,你有自己的想法,我很支持。你常年接受治疗,没有接受正规的系统教育,自考或许很吃力。”墨渊正襟危坐,严肃地阐明观点。
“华夏的教育体制,我有所耳闻。一轮考试万里挑一,竞争激烈。我就是一张白纸,启蒙也比寻常人晚,自考的确不是易事。”墨临渭认真地思考起来,她秀眉微蹙,似乎在挣扎。
“英雄不问出处,你量力而为。如果觉得吃力,随时能停下来。反正自考的决定你只告诉我一个人,放弃也不丢人。”墨渊双手抱胸,探究地看着墨临渭的脸,以为她就要放弃了。
“我一诺千金,不会出尔反尔。如果不自谋出路,难道要在墨家寄居一辈子?”墨临渭硬气地回应墨渊,语气坚定不已。
“你是墨家实至名归的大小姐,墨家自然能养你一辈子,难道谁还敢有异议?”墨渊难得好脾气地正视墨临渭的身份,语重心长地嘱咐了一下。
“谢谢。您的好意,我心领了。既然是墨家的大小姐,我就不能不学无术,我已经决定自考,希望您能支持我。”墨临渭真诚开口,自康复以来,她真心感谢墨渊。
他们整整对峙了十年,是彼此心中难得的敌手,那份寻常人难以理解的信任和默契已经生根。虽然墨渊情商低,却是护短至极,墨渊对她的好,她时刻铭记在心。
“好!你的决定,我会告诉池浅浅,她做这些事比我在行。亦源走了,她心情一直不好,现在你想自考,正好给她一些事做。”墨渊好不容易提到池浅浅,但脸色忽然有些黯然,惋惜道,“好久没吃顿像样的饭菜了。”
墨临渭低下头,偷偷一笑:“我知道了,先回去了。”
她礼貌地与墨渊告辞,离开硕大的办公室。走到门口,她回头一望,墨渊又低下头认真地看桌上的病例,她第一次觉得,墨渊不再是触不可及的神医,只是一个普通男子,辛勤工作后,回家只想吃点好饭,安稳生活。
她小心地阖上门,然后走进阳光里。
“你是自由的。临渭,今后你有独立的意志和生活了。”她张开双臂,对着阳光用力呼吸,满足地步入阳光里,朝池浅浅的卧室走去。
她步履轻快,灵巧地穿梭在墨家庄园里,茂密的枝叶遮挡了烈日,她像密林轻快的精灵,浑身散发着愉悦和轻松。
推开墨家主院那扇繁复的华丽大门,直奔卧室。
紫檀木馨香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