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亲爱的妹妹,我不会对你再抱有期许,我们就此相别,只愿你前程锦绣,平步青云。
想到此,墨临渭为自己斟了半杯红酒,她语笑晏晏,整个人焕发着光彩,那是亦源从未见过的美好和自信。
“亦源,我敬你。祝你学业有成,万事如意!”她举起酒杯,脸上依旧涤荡着温柔浅笑,那笑意明媚如花,带着淡淡疏离。这是她与亦源的第一杯酒,或许也是最后一杯酒。
所有过往,就在随着这杯琼浆下饮,彻底消散。
“谢谢。”亦源手执酒杯,与墨临渭对饮。她的美丽和疏离,似乎离得他很远。他慢慢喝完那杯酒,又换上温柔的俊逸笑容,对墨临渭点了点头。
她优雅地说完那半杯红酒,一滴不剩,正如她绵绵的情思。
杯酒停,再无心。此去后,谁相忆?
一顿饭在诡异的安静中总算是吃完了,就连平日多话的池浅浅也没说几句话,墨临渭反倒说得多些。饭罢,她慢慢用餐巾擦拭唇角,脸上还挂着若有似无的浅笑。
“老爷,夫人,车在门外候着。”管家走进餐厅,恭敬地等候着。
“好。”墨渊点了点头,站起身。
池浅浅则走到亦源身边,拉着他的手,轻轻说:“孩子,我们一起到门外,我看着你上车。”
作为一个没有自己孩子的母亲,池浅浅此举无可厚非,她不顾长久的矜持,展现出母亲最柔和的一面:“临渭,我们一起送送亦源。”池浅浅拉着墨临渭的手,把两个孩子拽着手中,走出了饭厅。
墨渊也跟了过来,他神色平静,淡然地走到门口,看着眼前一对小儿女,目光如炬。
“你出来做什么?”池浅浅没好气地看着墨渊,一脸不虞。要不是墨渊坚持,亦源还要等三个月才会离开呢。
“长痛不如短痛。难道你真的愿意数着亦源离开的日子,一天天感受离别之苦?”墨渊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他清了清嗓子,见池浅浅无言以对,唇角竟扯出笑意。
墨临渭充耳不闻,脸上始终挂着笑意,安静地等着专车开到门前。
亦源和墨临渭并肩而站,他红着脸,静静地看着前方。黑色的防弹越野车开到门边,速度不超过20km/h,亦源却觉得那车开得太快。
“车来了。”墨渊微笑地望着那辆黑色越野车,声音清亮。她声音并不大,却因为离别场景,显得突兀了些,“亦源,车来了。”
“嗯。”亦源点点头,然后转过身,对着墨渊和池浅浅恭敬地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