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源再度出声,希望阻止墨渊的怒意,他心情焦虑,有些不知所措。
“亦源,你给我跪下。下周,你就去哈佛!”墨渊指着亦源的脸,几乎是在嘶吼。他脸上泛着红晕,声嘶力竭。他的教养被亦源的话撕得粉碎,他竭力压低着声音,但与平日的温和相比相差甚远。
亦源羞恼地跪在地上,像犯错的孩子,他低着头,双唇紧抿着。
池浅浅惊呆了,她第一次听到墨渊的怒吼。墨渊一直是绅士的,有教养的,云淡风轻的,今天却破天荒地大吼出声,一定是气到极致。
“还有,你去了哈佛以后,我会断掉你的所有讯号,只有我才能联系到你,你休想和墨临渭有任何联系!”墨渊坐在椅子上,脑海里浮现的是无名当初的建议。看亦源不分轻重的程度,让他去哈佛,刻不容缓。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墨渊大力地喘息着,似乎费了巨大的力气,见亦源一脸不服气,愤激道:“你不要忘了,我是墨临渭的监护人,在法律意义上,我是她的父亲。作为她的主治医生,为了墨临渭病情的恢复,我有权阻止你联系她。”
亦源挫败不堪,狼狈跪在原地。墨渊的话无疑一个惊雷,打碎他所有妄想。只要墨渊愿意,纵使有千万种方法,他也无法联系到墨临渭。今晚的举动,太冲动了。而且墨渊说一不二,如果继续执意妄为,有可能今生都无法再见到墨临渭。
“亦源,你可知错?”池浅浅大声呵斥,看似为墨渊帮腔。但亦源知道,池浅浅这是在竭力缓和,希望事情能有转机。
“老师,我错了,我辜负了您的期望。我下周就去哈佛,也不会联系临渭。我到了哈佛,会努力学习医术。学成之后,我一定回到墨家,报答您的知遇之恩!”亦源对着墨渊重重地磕了一个头,他把头埋在手上,不曾抬起。
池浅浅走到墨渊身边,递给他一杯温茶。她动作轻柔,灵巧地站在墨渊身边。见墨渊怒意未消,拍了拍墨渊的背:“你也真是,孩子知道错了,别和小孩子置气,仔细伤了身体。”
“哼!”墨渊愤怒地把茶杯扣在茶几上,不客气地斥责池浅浅:“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管教自己的徒弟,你别给我添乱。”
池浅浅脸颊一红,嗔怪地看了墨渊一眼,见墨渊面色严肃,懊恼地跺了跺脚,径自走到亦源身边,语重心长地说:“嫁给墨渊这么久,第一次见他生这么大的气。亦源,你做事也太不知轻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