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摆在他面前。大脑皮层的沟壑,随着年龄增长,不断加深。中枢神经也逐渐发育完全。这颗左右脑均匀生长的器官,都是那个叫墨临渭的少女的。
一张张投影影像从眼前飘过,墨渊专注地看着那些细微变化,似乎在努力记忆。他的表情一直很专注,惯性地掏出口袋里的白色录音笔,在一旁记录着。每当他记录出一个数据,投影的立体图像边缘就即时生成,然后彻底记录在无名的储存系统里。
亦源目不转睛,细细观看墨渊的动作,又变成最勤学的徒弟,专心致志。
可不一会儿,亦源的脸色开始苍白,似乎遇到难以承受的痛苦。他无力地盯着那些迷人的立体图像,连呼吸都开始变得微妙。
浓重的悲凉在他心底腾飞,当他身临其境地感受到那些虚幻却真实的投影,他竟越来越疼怵。仿佛切肤之痛在心底蔓延,烧灼他整个大脑。
无名忽然发出一声警报,声音轻不可闻,却时刻警惕。
亦源不知,只沉浸那自罪感中。
墨临渭的人生,似乎这投影的一张张立体图像,完全展露于人前。虽说墨渊是在拯救她,但完全暴露出她生活的各种细节,这样真的好吗?换成是他,他能承受无数次的监测和窥探么?他可以在全是监控的环境下生存么?
无名紧密地关注着亦源的一切。它是墨渊尽职尽责的助手,会对一切不稳定因素保持警惕,以保障墨渊工作和生命的安全。
墨渊闭上了眼睛,对无名开口道:“无名,把所有关于墨临渭的试验初步整理下,我要进行分类,然后重新标注。”
“好的,墨医生。”无名冷静的声音一如既往,它将灯光从漆黑逐渐变成暗黑,然后不断变亮。由于墨渊长时间在昏暗中工作,它把变化的时间调整得更长些。
白色的空间传来计算机读取数据的声音,“滋滋”的电流声却像一根根鞭子,敲打着亦源的神经。亦源竭力屏住呼吸,努力调试着心情,但那些数据的声响,却让他愈加焦灼。
“目前墨临渭的监控时间共计105216小时。其中睡眠监控41610小时,每日睡眠平均9.5小时。实验监控一共有1533小时,实验时间平均每日3.5小时,集中在4岁到11岁……”
无名平静而简短地汇报着墨临渭进入墨家以来经历的大部分时间安排,似乎她那短短的一生,被分割成均匀细致的片断,只要墨渊一声令下,无名都会如数家珍般事无巨细地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