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叠小园,精致廊坊。一步一景,一景一步。在墨家祖先的共同打造下,这庄园俨然成了盛世风景,美不胜收。但每一处,细琢精雕,素净雅致。没有勾龙画凤,没有花草繁芜,不过淡然清点,却每一处都是精致大气,美不胜收。
墨渊埋头行走,似所有景致与他无关。墨家祖训甚严,家族纷争几乎没有。墨家人因着自身爱好,多半能得偿所愿。有一母族的庇佑,其实到外经商做官,总会得心应手。但墨家人极其低调,都是克己奉公,不会用家族名声,为自己谋求平步。也是这样,无论墨家有滔天的富贵,在华夏乃至全球,几乎一个隐秘传说。
无人能敌,无人招惹,却又无人能具体说出墨家的贵气夺人。
也是这份低调坦然,让墨家几乎成为华夏独立的贵族。墨家的血脉,在华夏遍布极多,设计广泛。墨家人几乎以家族为傲,绝不做出违背家族伦常之事。所以,如墨渊这般嗜医如命的人,才会在墨家家主位置做得如此久。
檀香木暗暗传来,亦源烦躁的心逐渐纾解。墨家是医药世家,草木种植颇为讲究。相生相克,因果循环。更多是宁神静心,芳草怡人。
当那博物馆似的临渭特病组办公室大门打开,亦源心神几乎完全定然。他目光如炬,重燃了少时理想,斗志激昂。
雪白监控室放置着36台24英寸液晶显示屏,每台显示屏前坐着专职人员,他们专注地盯着那些录像,然后作着记录。
“老师,这是您新的任务吗?是不是和临渭有关?”亦源低声询问墨渊,有关临渭的信息,亦源希望能知道更多。
“特病组本周召开会议,要从头到尾梳理一遍监控录像,将所有病例数据系统地整理出来。特病组的每个人平均花了十年心血,是该做一次总结了。”墨渊并未停止脚步,他坚定地走过那些清晰的监控录像,表情变得柔和。
“特病组签订了确诊报告,临渭的遗传性抑郁症已经治好了。临渭从前的病例数据我也看过,细致地记录了治疗时采用的方案,为什么还要耗费巨大精力去整理呢?”亦源虽然疑惑,还是跟着墨渊的脚步,走向那扇雪白的钢化玻璃大门。
“精神类疾病真的能彻底根治吗?”墨渊自言自语,似乎在否认自己的结论。见亦源一脸茫然,墨渊又转换话题,“这次整理,与其说是总结,不如说是更新。我们要采用更科学的观点去看待病人的病症,也需要用更先进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