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亲妹妹,最亲近的人!在亦源心里,她只是妹妹。他的关爱,都是因为怜悯吧。或许,还因为她是墨渊的养女,所以亦源对她格外关照。这,果然才是真相。只是她从前未看透,所以心伤。
“别说了。别再说了。”
她捂着头,但大脑疼得厉害,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翻涌,随时将破土而出。
“墨临渭,你总是痴心妄想。你就是实验室透明的小白鼠,还希望一生能有亦源相伴?亦源当你是妹妹,已经对你的恩赐了,你还在奢望什么呢?”
“你不愿听,我也要说。你不过是一个被丢弃的包袱,还以为真是公主?醒醒吧,看清这个世界,看清你的位置。”
墨临渭颓然倒地,她跌坐在草地上,尖锐的青草刺痛她的肌肤,她浑然不觉,只是看着洁白的肌肤上留下红痕,像迷离的红色鸢尾,妖艳却刺痛。
这样,就够了吧?所有的羞辱,崩溃,这样,就足够了吧。
但,命运似乎并未放过她。一股陌生的力气忽然靠近,仿佛就要抓住她。
她羞愧难忍,压低声音,气闷地低呼:“我真累了,要回去了。”她很不耐烦,几乎隐忍到极致。她不愿再看到这里的情景,更不愿再看见亦源。
阳光俊逸的完美侧脸,他积极向上的生活姿态,他那些美好的一切,似乎都应该从她的生活分离开。他们,从来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他们,从来不该牵扯不清。
“临渭,我送你回去。”果然是亦源,他温柔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靠得很近,已经来到她身后。
墨临渭低着头,看着地上那块覆盖的阴影,眼眶又不争气地红了。
亦源,还是那么温柔,带着宠溺意味,只让她更加难过。
“你要去美国了。你要走了,你不要再来找我。”她负气一吼,几乎要把所有愤怒道尽。无边委屈,谁又能知?一想到亦源即将去美国,一想到即将到来的分离,一想到亦源口中那声“妹妹”,她的心就像有人拿着尖锥不停戳着,一阵阵鲜血长痛。
“亦源,你就让我静一会,可以吗?”她哽咽开口,几乎是低吼。这估计是她第一次放开声音,无论她多么克制,还是不受控制地加重了语气。即使墨临渭是卑微的,可也是有骄傲的。
如果她抬起头,亦源一定能看见她泛红眼眶的泪液。她或许失去了幸福,但还想保存仅有的骄傲。
“好。我尊重你的决定。”他语带迟疑,却迅速离开。仿佛真的,不再与她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