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是她贪心妄为。
她没有资格禁锢亦源。
她不断自我安慰,但心中的烦闷终是不能纾解。她曾经以为亦源对她是不一样的,现在发现,亦源对她的好不过是出于同情和怜悯。听说,他在金陵有许多妹妹。有一个叫做锦葵的妹妹对他亲昵得紧。他只是用对待亲人的方式对待她而已。到底,是她多想了些。
亦源今夜说得清楚,他心善纯,所以对她怜悯悲恤。但那并不代表什么,他当她是妹妹,已是对她的恩赐。她真的不能再奢求更多。
他们的一切,不过是上帝给她开的一场玩笑,既如此,就把亦源当做心中最美丽的幻觉,随着他的离去消散吧。
可是,她真的能够忍受吗?
到底意难平。一颗心,逐渐渗出泪水,不眠不休。
眼角泛滥的眼泪湿透枕巾,她闭上双眼,也不知是睡着,还是清醒。
她一个人在黑暗里行走,被黑暗笼罩,四周空无一物,她像迷失的盲人,不断寻找出口。忽然,前面有一簇微弱的光亮,她鼓励自己不断向前,那簇光越来越亮,她提着裙摆,不断向那团光芒奔跑。
头发在黑暗中呼呼作响,她惊怖地在黑暗中寻找,像被谁压制住胸腔,呼吸沉闷而凝重,仿佛随时会窒息。
终于,微光。
她来到一扇门前,微弱的光似乎从门内射出,她稳稳心神,用手打开门把。刺目的光芒照得她睁不开眼,她双手捂着眼睛,不适应眼前的明亮。
那里是什么?谁在那里,又是谁让她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