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说话,和同龄人比起也稍显迟钝。作为小女孩的矜持和娇羞,已经让池浅浅喜出望外。她偶尔也会对一些事情发表见解,尽管不够成熟,却也无伤大雅。
令亦源担忧的事,也不曾发生。墨临渭每天都会和他小聚,他们是互相护持的朋友,在墨家庄园里谈论心思。一切都未发生巨变,却缓慢地变更着。
亦源的博学和绅士让墨临渭愉悦,墨临渭的倾听和纯粹让亦源满足。他们互相分享成长过程中的趣事,仿佛对方必不可少的知己,能从交流中得到愉悦和快乐。
“阿源,你的未来,有何打算?”墨临渭双手环胸,抱着雪白毛绒暖手套。雪白的皮毛光滑温暖,衬得她肌肤胜雪,清理无双。
“未来?呆在墨家,不就是许多人一生的期望吗?”亦源浅笑,似乎真的已经达成目标,“要知道,我从金陵进入墨家,已经是很厚的成就,寻常人可是难以企及的。”
“别瞒我。阿源,我知道你心有大志,你想要的完美世界,可不是这里。或者说,你的世界,必须是你自己铸就。阿源,你的未来,定然不是墨家。”墨临渭若无其事挠着暖手套的皮毛,笑得真挚。
“临渭,你果然有颗玲珑心。恐怕天下所有人的心,都逃不过你的眼睛。”亦源浅笑,替她整理着手套绒毛,然后贴心地理着围脖,希望她温暖些。
“阿源,你的未来,在你手里。我知道,你或许迟早要离开。”墨临渭忽然感伤,她别过头,几乎惊惶。这样的心思,放在心里,或许不是什么,可一旦说出口,就像被谁捅破了那层纸,难以平复。
“临渭,你……”亦源长臂一伸,揽着她的肩膀,让她靠得舒服些。两年来,他们亲密无间,仿佛亲人。他从十六岁,走到十八岁。她从十二岁,变成十四岁。他们共同度过了美好的时光,在最纯粹青涩的华年,所以弥足珍贵。
这么久,这么长,几乎已熟悉对方的一切。
“阿源,能答应我一件事吗?”墨临渭自觉地靠进亦源怀中,汲取他的温暖。隔着厚厚皮衣,依然能听见他清晰有力的心跳。
“我什么都答应你。临渭,我什么都会答应你。只要我能做到,我什么都愿意。”亦源喃喃,吮吸她身上的少女香气。他日渐沉迷,不能自拔。
亦源的话,似乎已默认离开事实。墨临渭的心,愈发冷了三分。
“如果有一天,你会离开。请一定告诉我,不要让我最后知道。”墨临渭认真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