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并不是她永远的归属。她需要的,我似乎从未给过啊?!”墨渊平静,目光深远,仿佛顿悟,言语里有说不出的寂寥和疲惫。
“老师,你……”亦源深受触动,只觉此刻的墨渊完全没有平日云淡风轻的神医模样,更像一个无可奈何的父亲,对子女难测的未来充满担心。
“我想,临渭是坚强的。她应该可以,可以面对一切。”亦源捏着拳头,宣誓般,“我会尽我所能,让她去认识这个世界。”
墨渊盯着亦源,仿佛在看另一个人。初生牛犊不怕虎,他的信誓旦旦不似作伪,甚至有承诺的执拗。但墨渊那冰封的心,似乎早就洞穿,最后只道:“人各有命,顺其自然。”
亦源若有所悟,却暗暗发誓,此生一定要研制最好的药物,彻底治好墨临渭,甚至和她一样遭遇的人。信念,就是一颗种子,牢牢耕种在心田,随着时间推移,长成了参天大树。
池浅浅的留园里,墨临渭一身棉布裙,跟在池浅浅身边查看新茶。这偌大的院子,几乎池浅浅第二故乡。她将无聊时光都倾注在这园中,仿佛为自己打造的艺术瑰宝。她眼角含笑,对目前的生活非常满意。墨临渭的到来,几乎圆了她所有的梦。
“临渭,仔细你的手。这新茶是我培育的新品种,嫩芽刚长成,就必须摘除。将嫩芽放在密窖里提炼四十九日,蒸馏出最优质的水分,然后将其凝固密封,做成固体状。这样才成了最后的茶叶。”池浅浅兴致甚浓,一一解释。
“喝茶,怎么有这些讲究?”墨临渭回眸,一双眼光鲜潋滟,小脸俏红,气色非常好。
“喝茶当然得讲究,因为品茶本就是一件讲究事。”亦源朗声步入留园,冲池浅浅问了好,顺势接过墨临渭手中的竹篮,蹲下身,盯着她的眼道,“难得你这么好兴致,陪师母采茶。如果被老师知道,一定会好好夸你一番。”
“夸我?墨渊可从来没夸过我。”墨临渭认真,伸出手递到亦源鼻尖,执着道,“我刚刚用这手捻过这嫩芽,你闻闻香不香?”
亦源深吸一口气,肺腑均是清新气息,看墨临渭那单纯的脸,认真道:“香,果然是好茶。”
“你们俩要打情骂俏到什么时候?还不快来帮忙?”池浅浅挪揄,唇角却自然上扬,一双小儿女浓情蜜意,感情好到不行,她看得炽烈真切,忍不住打趣。
“浅浅,什么是打情骂俏?”墨临渭回眸,疑惑不解。她毕竟才十三岁,接触的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