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她,是罪孽、报复、仇恨,还是什么?他们未经过她允许,将她带到这个世上,然后许她遗传性抑郁症,日日不得安宁。那样陌生的人,会是怎样的人?
池浅浅俏脸一白,抱歉道,“临渭,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我只是,不太懂得如何表达。我,只是想夸你。”
“我的父母,不就是墨渊和你。”墨临渭终于吐出一句话,让池浅浅脸色一松。少女转眉,认真道,“我不认得别人,只是你和墨渊的孩子。”
池浅浅捏着她的手,几乎不能自制。果然,血缘不是万能。有墨临渭这话,她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一切一切,皆是因果。强求疑惑,终是不得。唯一的,却是顺其自然,自在心安。
“浅浅,好看吗?”墨临渭努力仰着脸,笑得温润。梨涡微漾,杏眸璨璨。插花成型,别样风光。
“好看。好看。我的女儿就是聪慧,就是一盆插花,也能无师自通。果然是墨家的少主,天分过人。”池浅浅点头,发自内心夸赞。其实言过其实,墨临渭哪有那样的能力过人。只因失而复得,池浅浅欣喜异常,见她乖巧懂事,更是宽慰。
“那我把这花给亦源可好?”墨临渭笑得真诚,献宝一样。
“当然好。可是,亦源这时正忙,晚饭时候摆在餐桌上,再让亦源带回屋里,你觉得如何?”池浅浅抚摸墨临渭的头发,眼神微变。墨临渭对亦源的依赖,似乎有些过了。
“临渭,你很喜欢亦源吗?我是说,你喜欢他陪着你?”池浅浅试探地问,不敢深想。
“我只是喜欢和他聊天啊。我好多事情都不懂,总是问他。但他有自己的理想,所以我总在他空闲时找他。”墨临渭眨眼,不认为自己说错话。
“哦。你们一直呆在一起,亦源又是个贴心的好孩子。他陪着你,我也放心。”池浅浅松一口气,她还是个孩子,哪里有那么多的心思。那份单纯,只是玩伴心态。或者,即使墨临渭日后对亦源生出了别样的情愫,依照墨家的实力,也能和亦家攀好亲事。池浅浅安然起来,对墨临渭笑得更深。
正午时分,亦源跟着墨渊进了墨家主院。
池浅浅和墨临渭已经摆好餐桌,等着二人归来。她二人都穿着月牙白服饰,站在桌边有说有笑,真像一对亲生母女。
亦源眼前一亮,但目光几乎都在墨临渭身上。她一身月白,穿衣风格和在乔木林时并无差别,但气色极佳,面色红润,有了更鲜活生气。她轻盈穿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