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却格外优雅自信。
她极少笑,即使这半年恢复很快,总是点到而止。今日仿佛发现一个惊天秘密,不自觉笑得从容。这样的她,几乎令墨家所有人开怀。但是唯有她自己知道,如今的她,早不是从前的墨临渭,她懂得察言观色,甚至刻意伪装。
她厌弃了这座林子,想去外面的世界。她脑子里时常会冒出古怪念头,尤其面对墨渊和其他医生时更甚。但诡异的是,他们不曾有一分怀疑,反而带着窃喜从容,仿佛终于见得曙光。
“山有木兮。”她喃喃自语,脑海勾勒着亦源和旁人相携而立的模样,唇角竟勾起一抹嘲讽。
“你在意?”天空中似乎出现一个声音,温柔、关怀,带着从容的媚态,却令人丝毫不厌。
“不知道。”她颔首,走进木叶萧萧中,一身白裙衣袂飘飏,落落大方。
“你可以告诉他,但如果被他发现,恐怕再不会陪在你身旁。”
“为什么?”少女低头,扯着足下的荒芜枯草,素手纤细,但异常用力。
“因为,你想独占。你希望今生今世有他作陪,一直如此。你说想离开这里,或许也是因为他口里描绘的完美世界。但你别忘了,这才是你的武陵桃源,你在此生活近七载,真的可以去到外面?”
她不再说话,径自盯着手上的白色枯草,仿佛一个生命在手心流逝。她怆然,盯着蓝天发懵,到最后,还是坚定地选择离去。
墨家主院,池浅浅正襟危坐,认真听着汇报。她化了妆,一双大眼勾着黑色眼线,庄严优雅。依然是旗袍,却挑了艳丽的红。
“夫人,小姐的房间已经准备妥当,按照小姐的要求专门设置。”墨乙桀领头汇报,解释道,“其实夫人已经亲自监工,小姐卧室离主院很近,夫人不必要再如此劳神。”
“阿桀,我自有分寸。”池浅浅淡笑,继续听人汇报,彻底包揽墨临渭衣食住行种种,事无巨细。她乐在其中,从容不迫,将大族主母的气势发挥淋漓,不怒自威。
两小时后,当所有事物全数汇报完,她抿了口茶,精神奕奕地看着堂下站着的众人。
“墨临渭是我墨家唯一继承人,墨家上下必须敬重爱戴。她是老爷和我唯一女儿,任何人不得轻慢了去。从此后,墨临渭是你们唯一的小姐,希望大家能够保持一贯风范,尽职尽责完成本职。如果有谁对墨临渭不敬,我第一个不饶了他。”池浅浅声音不大,却气势十足。她端坐正中,透出豪门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