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神色。
“她果然什么都不明白。所以才怔怔地望着,十二岁的孩子,生活在这里如此久,哪里懂得什么是私定终身?”亦源敛眉,已大步走出门外。他当然会遵守约定,一直陪伴左右。可是,若是她不再希望他的陪伴,那方才的话,是算数,还是不算数?
不由得摸了摸唇角,似乎上面还有她唇上冰冷温度。那次在水里,他痛尝生不如死,只想一直护她周全。而最近,她夜夜入梦,魔咒般成为生活重要的一部分。他原本已经快忘了那个吻,但随着和她接触,那个吻时刻萦绕脑海,一次次放大,他甚至还想索取更多更多。
他的心,似乎在日益频繁的接触里,再无不得安宁。
“亦源,你随我来。”墨渊忽然出现在亦源面前,他错愕,惊惑道,“老师,你怎么来了?”
“想什么那么入神?这不是临渭特病组么?”墨渊冷声,见他魂不守舍,眉头皱紧。
亦源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走到这里。他低头认错,恭顺跟在墨渊身后。刚走进门,就听见震耳欲聋的掌声。许多不认识的人站了起来,不停鼓掌。他错愕,不明所以地望着墨渊。
“这是临渭最新的报告,她的精神状态在这一个月里,不断变好。你,做得很好。”墨渊难得微笑,拍着亦源肩膀,毫不吝惜地夸赞,“或许是你们有缘,自从你来了这里,她的精神受到极好刺激,我想,是时候让她离开那里,走出乔木林。”
“老师,您的意思是?她的抑郁症,痊愈了?”亦源喜形于色,几乎欢呼起来。
“不是痊愈。相比从前,她暂时能够走出乔木林,和一般人接触。我觉得,只要她点头,隔离计划就能终止。”墨渊解释,对着一干人示意,掌声终停。
“好。那我现在就去告诉临渭这个好消息。”亦源兴高采烈,正准备离开。
墨渊却拉着他的手,认真道,“暂时不要告诉她。我要她主动提出来。亦源,等她离开乔木林,你就可以进入墨家医院,做其他工作了。你这样进步神速,为师深感欣慰。”
亦源微笑,却忽然一怔,不解道:“老师,您刚才的意思是?不让我继续陪着她了?”
墨渊摆手,领着亦源走到办公室,解释着:“我要临渭逐渐适应新的环境,接触新的人。我会安排其他人照顾她。毕竟男女有别,她只要走出那精神状态,要多学学女孩儿该做的事情。我不想人家说墨家人不知礼数。”
“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