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放在你的书桌上。锦葵就先走了。”语罢,施施然向亦源俯身,跟随K一起离开。
亦源皱眉,看一眼桌上细心准备的事物,却毫无兴致。一直把锦葵当亲妹妹对待,方才却失礼。脑海又闪现临渭苍白的脸,还有冰冷得惊痛的话,一时愁肠郁结。
其实锦葵一直未变,生活在亦家这样的复杂家庭,多为自己谋算属于常情。如果锦葵没几分本事,就那私生女的出身,恐怕早被送出亦家。锦葵从来善解人意,他也夸赞她有勇有谋,此刻却觉别有用心,还莫名烦闷。
或许,是和乔木林那叫墨临渭的少女做了比较,才会生出这种情绪,甚至迁怒锦葵。他,太不智了。
“少爷,你心神不宁,发生了何事?”K太了解亦源,进门就察觉他的异样。他看着亦源长大,对他了如指掌。亦源可是金戈老爷特别要求重点培养的外孙,他不能失责。
“一些问题想不通罢了。墨家,让我……”亦源沉闷,对K说出真心话。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亦家不论多落魄,还有祖上基业。他好歹有贵族的骄傲,哪怕是落魄的贵族。况且,有金戈的颜面,亦家长辈和同辈至少会给三分薄面,哪里受过这等羞辱。
“少爷以为墨家实力如何?”K站在亦源身边,波澜不惊。看来,他不在的一个月里,亦源受挫不少。
“百年医药世家,也是华夏第一医药世家。”亦源不解,眉宇微皱,依旧闷闷。
“少爷只说对了一部分。”
“K叔的意思是?”亦源敛眉,来了兴致。
“华夏首屈一指的世家,人都会想到金家。金戈名声震响华夏,无人不知。但,这是世人看法。真正的豪门大族,一等一的富贵滔天,墨家若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K顿了顿,见亦源凤眸微闪,小声道,“隔墙有耳,我就简单地说。金家和墨家比起来,不过沧海一粟,墨家招贤会招徕全球的最顶尖的人才,分列在华夏各个地方。只要家主一声号令,天崩地裂,也不为过。”
“可墨家的人中规中矩,没见到卧虎藏龙之人啊?”亦源小声惊呼,不可置信。
“少爷还太年轻。真正有实力的人,哪里会自我炫耀,因为内心已达满足,一心把天赋发挥到极致。所谓的大同盛世,不就是让人随心所欲发挥专长,有地方施展才华?难道少爷没发现,这里的人,谦卑严谨,但每个人都有一技之长,任何一人走出墨家,都能干出一番大事业。少爷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