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都已注定。我唯一能做的,是接受,面对,然后一直走过这些轮回。墨渊,你说,我对不对?”回眸凝视墨渊,纯粹晶莹,似想找一个答案。
“答案,我说了不算。你应该自己去寻。临渭,你长大了,你可以去找答案。”墨渊喃喃,目不转睛。这个少女,带给他太多。他不觉间,也投入了感情,不管是医生的慈悲,亦或是父亲的仁德。所以,当她不顾惜生命时,即使知道她不会死,他还是喷出那口鲜血。只因,她是世间唯一的墨临渭。
“今天就到这里。你也累了。我看这花不错,像是清晨摘得。花之艳丽,不过瞬息间。希望你到时不要悲悯,因为你方才也说,命由天定。”墨渊起身,心情沉重。她果然变了,而且,变得不算坏。
“对了,亦源还回来照顾你?”墨渊望着少女出神的脸,难得用了问句。
“或许这问题,不该问我。”墨临渭浅笑,低眉倒弄花朵。清淡雏菊,小而娇艳,但顷刻间走向萎靡。如今花瓣耷拉得厉害,枝干也发出腐臭。
墨渊翩然转身,留下一袭白衣。他们无须解释,因为太了解彼此。至少在墨临渭看来,是这样。
当看到墨渊离开时,墨临渭目不转睛弄着雏菊。花瓣小巧玲珑,洁白剔透。她伸出手指,一点点撕扯起来,在最繁盛的时候,予其凋零。
眸光依然清透,却藏了狠戾。她笑靥依旧,直到指甲染上花瓣汁液,依然不停手。不多时,一捧雏菊全被她摘光,那椭长的白色花瓣落满木桌,繁花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