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的结果。
“也对,也不对。我那日坐在池塘边上,亦源握着我的手。我忽然想,如果没有亦源,我可能一直不会走到水边。他打乱我的生活节奏,我的一切变得不同。我想,要是我忽然跌入水里,会不会回到正常的生活节奏。”墨临渭忽然笑了,仰着脸看墨渊,露出一丝狡黠。
“你为什么这么想?”墨渊发出一丝冷哼,轻不可闻,却让墨临渭越发欢快。
“因为他照顾不利,你或许会怪罪他,让他离开。又或者,我用这样极端的方式,能换得你一丝理解,你会为了我,让他离去。”墨临渭直言不讳,黑亮的杏眼盯着墨渊的眼,她的确在挑战他。
墨渊深呼吸几口气,努力平复着心情。她的话着实气人,却像真心。
“你以为以死相逼,就能遂了心意?幼稚。”该说她心思深沉,还是傻得天真。那不顾一切的方式,也像是她会做的事,“你以为,我会轻易让你死去?”
“是啊。你在乔木林每个地方安装摄像头,时刻护我周全。或许,我如水的种种,你都在监控前细细观察。”墨临渭淡笑一声,似乎果真把生命当成游戏,抑或赌注。
“你可以直截了当告诉我,就像现在一样,何必用那样决绝的方式?你果真不待见亦源,我叫他不来便是。”墨渊轻叹,对着墨临渭一双杏眼,认真异常。
“当真?”墨临渭笑,纯真无邪。
门外,亦源听得真切。原来,她那么厌烦自己。宁愿以死逼迫,也要自己离去。这样深沉的心思,从何时开始谋划。他的骄傲被击得粉碎,双耳失聪般,跌跌撞撞离开了乔木林。
晴天霹雳不正如此?所有关心,换来她的拒绝。而他最敬重的老师,也那样云淡风轻。他是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吧。最傻的人,一直只是他。
浑浑噩噩,似受到无穷打击。怪不得墨渊准许他来乔木林,至始至终,只为那少女。他早就知道真相,如今才幡然醒悟。他的骄傲自尊土崩瓦解,因终于明白,从头到尾,他只是一枚棋子。
他还记得自己在亦家的地位,他天生敏锐,祖父才疼他,又念那朝秦暮楚的亦蜀,在堂兄弟面前总会偏袒一些。金戈外祖虽然眷顾,却也是一年一两月的照拂,毕竟不是嫡亲,外祖再疼惜,哪比得了嫡亲的好。金悦容时刻教导,要他娶大门贵女,还不惜以锦葵的婚事做赌注。他是棋子的命运,以为到了墨家会有改变。谁知道……?
前程旧事,过眼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