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墨临渭专设的病例中,细腻而持久的病例记录按时间整齐地收藏在墨家研究室。墨渊还从对墨临渭的病例观察中发现了一些创新性观点,然后邀请国内知名专家研究探讨,一些观点甚至成为国际心理学的顶级研究专著和文献。
池浅浅一如既往地温柔呵护墨临渭,三年的相处,她从心眼里将墨临渭当亲生女儿。三年来,她体会了一个母亲抚养子女的艰涩心酸,对墨临渭拥有极深感情。
墨临渭对她虽然排斥,但并没有第一次相见的抵触,不发病的时候,还会安静呆在她身边。她静静陪着池浅浅,说话很少,但眼神里透着极小的依恋和关切。极像一个需要人安慰的女儿。
她们在长久的对抗和挣扎中有了微妙的变化,对池浅浅来说,这已足够。她甚至坚信,墨临渭心里并不厌恶她,或许还有些喜欢她。
可好景不长,墨渊的城堡建成了。他花费了三年时间,建成一个根据墨临渭喜恶的桃源,她一定不会排斥住在那里。
“浅浅,乔林的小屋建成了。所有因素都在掌控当中,临渭的病情能受到控制。”墨渊兴奋,忽略了池浅浅眸子的伤。
“什么?”她惊愕地看着墨渊,握着他的手臂问,“什么建成了?”
“适合墨临渭生活的乔木木屋,我们成功了。明天就展开‘隔离’计划,我一定要治好她。”墨渊兴奋异常,在房间里走了一圈。
“明天?就隔离……”池浅浅的眼泪夺目而出,她不可置信地望着墨渊,哀怨道,“为什么那么快?临渭不到六岁,就要一个人,孤零零地生活在那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