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权力阻止我看她,我已经错过了她的成长,我不想错过她的未来。”
这样的笃定和冒险,似乎不在乎丢掉墨家的主母分位。那样的坚隐,让墨渊失神。毅然抽调她的手,淡然道:“她在那里很好,你不需要担心。”
“你无权阻止我,因为在法律上,我是她的母亲。我问过胥律师,如果你坚持不让我看她,我可以到法院起诉。”池浅浅擦掉眼角的泪,对墨渊威胁性地笑了笑。
“你?容我想想。”墨渊沉默。他,真的要想想了。
池浅浅得意地看着那个背影,擦拭掉眼泪。她根本没见过胥律师,但看样子,墨渊相信了。一个母亲,会因为孩子变得勇敢,也会更坚强。
不久,墨渊传话,同意池浅浅见墨临渭的监控录像,时间从池浅浅要求的每天一次,变成每月一次。
“孩子,我会努力坚强下去。为了你,也为了我自己。”抽空的身体似乎燃烧起新的信念,她认真地妆点面颊,打开了房门。
不久后,池浅浅频繁穿梭在厨房里,还在后院开垦一块土地,取名“留园”。她似乎迷恋上烹饪,年少时不沾阳春水的十指,竟练得一手厨艺。
所有一切,却是担心。临渭病愈后,能为她做一道菜,讨她欢心。她今生唯一的孩子,即使临渭心里未必承认她这个母亲。不问临渭的来由,只想为她尽母亲的心思。因为,墨临渭真的可能是她这一生,唯一的孩子。
夜雨,微凉。细雨沙沙,木叶幢幢。小木屋内微光和暖,亦源握着墨临渭的手,轻拭额间汗水。温润的手,咸湿的汗,点滴间仔细温存。莫由来的心动和认真。
她不过十二岁,噩梦缠身。断断续续呓语,几乎听不清字节,却能从中感受到她的痛和困顿。她不快乐,她饱受折磨。她在最单纯无邪的时候,身体每个细胞流动着对生命的绝望和痛顿。她想活着,却必须艰难应对每一秒每一分。
不知是同情,还是关怜。亦源的眼,几乎全落在临渭身上。她身材消瘦,脸颊尖细,香寒淋漓。眉宇凄楚,带着异样的凄艳清冷。真不像他从前见过的人。
她是冷清寂寞的,她的一切格格不入,在亦源看来都那般令人感喟和疼。
“嗯。”少女发出一丝嘤咛,眉头渐渐舒展。甚至不由松开紧握亦源的手,艰难地动着身子。杏眸张开一丝缝隙,因长期静默,眼神清澈明亮,与尘世隔得很远。只见眼前一个模糊人影,似真实,更像幻觉。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