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上凌乱分散。她失望而自责道:“看我,你已经12岁了,这些小玩意,你肯定不喜欢。”自责地收捡物什,泪眼婆娑。又是拒绝吗?无论做了多少努力,她看不到她的真心?还是说,她的病,依旧不能完好?
池浅浅声音沙哑,有些贪婪地看着墨临渭。只见墨临渭素白脸颊像出水芙蓉,清丽出尘。和监控录像上的她比起来,更真实,也更清瘦。心疼担忧道:“临渭,你竟然这么瘦。监控录像把人都放宽了些,我竟然不知道。”
喉头几乎哽咽,用力托着脸颊,忍住泪水。她不能当着临渭的面哭,那会刺激临渭。她背过身,用力调整一下呼吸,继续叮咛道:“我苦命的孩子,快些好起来吧。”她絮絮叨叨,明明有无数话想说。但来到少女身边时,只剩叹息和哽咽了。原本,只要能看看她,就心满意足,难道,还要奢望更多吗?
墨临渭别扭一缩,池浅浅的目光太浓烈,她不习惯。
池浅浅面上一僵,故作轻松道:“今天呆很久,身上也有湿气,就先走了。”低头,泪滴在地板上,沉寂许久,只得准备离开。她们是母女啊,她是她的母亲啊,虽然未能孕育她,却真心相待。但是,她们之间的鸿沟,可是会一直绵亘着?
墨临渭并未移动分毫,她很想做些什么,却始终没有勇气。没人教她这些事,她颓唐无语,手指扣着木椅。
池浅浅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挤出笑容,怜爱道:“临渭,加油!”千言无语,却只有一句。语罢,池浅浅再也无法控制,就快哭出声来。她迅速转身,拿着木板上的红色雨衣,慌乱地套在肩上。打开木门环扣,回头看了眼一动不动的墨临渭,心里又是疼怵。
用力打开门,冰冷的风吹进毛衣里,她感受到刺骨的冷。她打了个冷噤,快速整理衣衫。
“小心。”墨临渭动着唇,却未发出声音。
池浅浅的脚似乎生根,许久不动。她惊愕回眸,以为幻听。她彻底走出木屋,关上那扇木门,大步进入雨帘中。
红色雨衣帽还未整理好,雨丝打湿了头发,她好像不觉得冷,心里反倒是浓浓的甜蜜。
墨临渭站在窗边,看着雨中步履轻快的红色背影,胸腔里溢满莫明的情愫。她的心,很暖、很酸、很浓稠,仿佛胸腔喷涌出一种神秘的液体,通过血液输送到各个器官。她已经很久没见过池浅浅了,甚至以为今生今世不会见面。
池浅浅或许早就拥有了自己的孩子,将她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