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占地10000平方米,檀木书架整齐排列,1000㎡书房如同一个图书馆,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医药书籍。书架上的书是医学各专业经典,涵盖了多国版本。这些书籍按照年代划分,收藏在不同的书架上,有些几乎绝迹的古文典籍,则放在真空密闭的特制书柜里,价值连城。
亦源大致浏览,发现这书房收藏典籍大多是医学专著,涵盖了医学的各个领域。而在近现代医术专柜里,他还看到了著名大师的亲笔手稿。
当然,作为雄霸华夏的医药世家,除了陈列在书架上的经典巨著,还建立了专门的数据库。能第一时间阅览医学界的最新动态,经过删选后,由墨渊亲自过目后,决定放在哪个书架上。
“亦源,跟上。”见亦源落后十步,墨渊出声提醒。自他能识字起,墨君临就让他在这书房里研读医书,这里的书籍,几乎都在他脑子里。
亦源从书架上收回目光,恭敬地跟在墨渊身后,敬佩更深。绕过层层书架,走到书房正中央的大方桌前,这方桌紫檀木制,可纳8人。墨渊选了方桌主位的椅子坐定,指着左右手边的位置,示意亦源坐下。
“亦源,最近你一直穿着红色毛衣?”墨渊声音宛如天鹅绒,轻柔婉转,曼妙如丝。他的嗓子,才是人间珍贵的艺术品。
“是的。这是师母给我织的。”亦源暖笑,温暖触感使得他心中喜悦。
“阿源从金陵过来,一个人背井离乡。最近天气还未转暖,我闲来无事,就给他织了件毛衣。”池浅浅见墨渊沉默,以为犯了他的忌讳,慌忙解释。墨家是医药世家,穿衣风格以素雅为主,几十年如一日。墨家祖先认为,医者要时刻自持,保持理智,衣着服饰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人们心照不宣地穿着素色衣物。
“亦源现在不是墨家的医护人员,穿什么颜色都行。”墨渊瞥了池浅浅一眼,对她擅作主张并未不悦。
墨渊把全部精力投入到医学当中,从未谈情说爱。她从来是温柔贞静的,举手投足都带着大族贵女的优雅端庄。墨家需要这样的女子,大方自持,温柔贤良,为墨渊处理好家庭内务即可。
安静、有序、理智。如果说墨家庄园是一个巨型运转的机器,每个人都是运行的齿轮和螺丝钉,保持着协调的运动定律,共同维护这部机器的运转。如果一个微小的齿轮发生故障,会立马被换上新的器械,再次运作。
“亦源,你虽是我徒弟,现在没有资格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