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使她厌烦。六年了,周而复始重复工作,节奏从不变乱。测试、记录、总结,开药、观察、作结。
只有平静,才能让墨临渭存活。无聊、无趣、无奈,这是墨临渭唯一的生活方式,她必须以此而活。
“只有他,不一样吧?”墨临渭喃喃,眼前浮现红雾。那个男孩,是特别的。
“你是精灵吗?”耳朵里回响着亦源温柔的嗓音,那个鲜活的生命如同天空飞扬的火种,激起她生命从未有过的悸动。
“砰砰。”
墨渊一身白服,头发黝黑茂密,脸颊干净光洁,是内敛的美男子。双眼细长狭小,却像黑暗夜空明亮的启明星,散发睿智博学。尤其一双手干净修长,像钢琴家一样。他恪守礼仪,正如欧洲绅士,每个举动透着优雅。
“临渭,昨晚睡得好吗?可有做梦?”天鹅绒般磁性的嗓音,仿佛温暖海水,包裹神经。心神一沉,不由自主想靠近。固执看着那深邃小眼,再不自己。脑袋里有个声音,控制她的思维。
“临渭,告诉墨渊,告诉他一切。”
“有。”下意识肯定。手顺势下滑,那双眼闪耀光芒,像希腊神话的神秘宝石,让她不断沉溺。
“梦见什么?”坐在半米外,墨渊神情温和,与少女平视。但,若仔细观察,能看到那双眼睛背后的兴奋和起伏。他跃跃欲试,不放过少女没一丝表情。可兴奋持续不足半分钟,却忽然落寞。
墨临渭眼球忽动,似在天人交战。看着墨渊的眼,她竟有了迟疑。过了许久,终于不受控制,娓娓道:“红。”沙哑的字节,明显的抵抗意味。连脑袋也开始发痛,好像有意识在拼命阻止。
“不要告诉墨渊,不要告诉他。”
“相信墨渊,告诉他,你知道的一切!”
……
“红什么?”墨渊紧盯着墨临渭的眼,她的眼球翻动,似在抵抗。他心思沉静,用更加温柔的声音开口:“临渭,好孩子。别怕,告诉我,说出来,你就安全了。”
静静等待着,每一秒都无比漫长。他兴奋了,这么多年过去,墨临渭终于开始不一样。她不再顺服,她开始抵抗。
墨临渭僵直呆滞,目不转睛盯着墨渊,他高大清瘦,遮住她所有光线。他静静等待她的回答,似乎笃定她将全盘托出。心里却生出闷气,执拗地咬着下唇,再未开口。
“临渭,你面前出现了什么?”脑袋里又是那温柔的声音,意识已不受控制,那声音太美好,她无力抵抗。
“红色的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