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兵力,他几乎是濪城独一无二的“龙头”。但利益链的各种环节,他不过是虾兵蟹将,所有计划和想法都要先对人汇报。他牵制那些人,不过利用聪明才智和利益诱惑。而他,只是摆在台前的木偶,身后有无数丝线的牵扯。
但,顾朝西不放心。亦源高傲自负,以为所有能在掌控之中。如果他是亦源,决不允许墨临渭来濪城。亦源不是“小人”,所以不懂小人之心。
顾朝西抬起手,看着虎口上结痂的牙印,朱红色疮疤像丑陋的蚯蚓,却让他凉薄的心有了一丝温暖,仿佛看着这疤痕,就能看到墨临渭。嘴角勾起满足笑纹:“临渭,这是你给我唯一的痕迹。我爱你。”
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顾朝西的书房。金黄色光芒包裹着昏暗的书房,酝酿出一阵暖意。
“爸爸。”顾盼生在门外大声哭喊,怯懦中带着哭腔。小女娃声音很大,让顾朝西生出一阵烦闷。
一哭二闹三上吊,虞姜几乎每个星期都会上演这种戏码。虞姜乐此不疲地折磨自己,也折磨顾盼生。顾朝西真的厌倦了。
虞姜好歹是虞家后代,从小被生母抚养,虽不是大家闺秀,也该知书达理。他们恋爱时,虞姜也有温婉时候,但婚后变了一个人。她高傲自负,行为更像市井泼妇,粗鄙低劣。
平日不可一世的虞姜,发起癫来,活脱脱是疯子。
顾盼生的啜泣已经变为呼号,凄厉尖锐,彻底打断顾朝西思绪。他又点了一支烟,用力抽了一口,不愿理会。
“爸爸,救命啊,救命。“顾盼生哭得更凶,用力拍着书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