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家。”亦源凑到墨临渭耳边,温柔耳语。
他一直不确定墨临渭的心意,在他们的爱情里,他从来是付出更多的一方。结婚这么久,她从来没说一句“我爱你”,只有疯狂刷卡后,会叫他一声“老公”。墨临渭从来冷静自持,不会再公共场合这么叫他,却破天荒在醒来时叫了一声“老公”。他听不够。他希望未来的时光里,天天听。
“董事长,一切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出发!”亦源轻轻开口,大步走出特护病房。
濪城医院大门口守着几十名警员,他们持着配枪,严阵以待。奇怪的是,无孔不入的狗仔一个不在。亦源凤眸一眯,看一眼被保镖围着的墨临渭,唇角微勾。
强势围攻?只怕濪城警力没有那个胆子。纵然顾朝西有后台撑腰,却不敢在华夏明目张胆。
兵刃相见,亦源丝毫不惧,就怕顾朝西没有这个本事。保镖围在亦源身边,作为高薪聘请的雇佣兵,他们作战能力极强,丝毫不惧眼前的警卫。亦源成竹在胸,大步走向私家豪车,纹丝不乱。
一个矮胖的中年男子走到亦源面前,他脱下警帽,对亦源行了个礼:“亦董,对于墨小姐的落水,我们非常遗憾。为表歉意,我局特派40名警员,护送你们到机场。”
“有劳。”冰冷开口,却不看那人,目光一直在墨临渭身上。亦源护着墨临渭一起坐上了加长豪车。保镖浩浩荡荡地跟在车边,几乎把豪车围的水泄不通。他们整齐小跑,与车保持同样的速度,仿佛阅兵。
亦源的车在最中间,前后各有十辆商务车,整齐有序。
车外保镖大概五十人,是聂重华从栾城抽调的,凌晨一点赶到濪城。他们全是特种部队精英,能以一当百。所有车子里都有重型器械。如果有人袭击,他绝不会手软。
二十分钟后,邻卫医药的队伍已经抵达机场。
亦源跟着墨临渭一起进入私人飞机,他目光如矩,看临渭面色如常才放心。
云雾缭绕的书房里,顾朝西坐在真皮椅子上一动不动。房间没有开灯,缭绕的烟草气味几乎把他封闭。白色衬衣还未脱掉,显然独坐一夜。虎口上牙印朱红,结痂后蜿蜒成扭曲的疤痕,煞是吓人。
“叮”。老式诺基亚手机发出一声响动,他疲惫地动了动,打开那条发件人为“苟文”的短信。
“货送。正灭。”四个字被放得很大,“苟文”是他和警队接头人的代号,保存在老式手机里。这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