瘪的字,却让亦源整颗心悬在半空。她很少这么叫他,语气中的依赖和期盼那么明显,让他五味杂陈。她需要他,前所未有地信任和依赖。
亦源来不及欣喜,因为怀里女子双眼一闭,陷入昏迷。她身体忽冷忽热,脉搏微弱得几乎没有。他大恸,抱着她冲出了游泳池。
蓝色跑车在濪城车道划出华丽的弧线,亦源坐在后排车座上,墨临渭靠在他身上。已为她服下了墨家独有的“救心丸”,她的身体机缓慢运行,不至于衰竭。蓝色跑车经过特殊改造,防弹和减震功能极佳,运送病人也不用担心外界振动的干扰。目前时速140,却不能再快,不然她的身体会受不了。
随时观察她的脉搏,希望她一切安好。为防不测,提前准备了特效医疗队。但意外防不胜防,如今只能赶到濪城医院,护送她到特级加护病房。
亦源一语不发,强迫自己冷静。栾城随行一共三十人,有商务经理、特护医生和保镖。他不能慌,如果他乱了方寸,会让墨临渭错过最佳治疗期。
十分钟后,蓝色跑车进入濪城医院,邻卫医药的特病师严阵以待,用最快速度把墨临渭送到病房。
濪城医院已做最大范围的清场,闲杂人员早已离开。
亦源换上蓝色手术服,戴上了专用口罩。墨临渭出现短暂性休克,其他器官未有大碍。但暂时不敢移动,只要能够移动,他会立刻让她回到栾城。
呆在濪城的每一秒钟都不安全。敌人就在暗处,随时会让她陷入绝境。他怕,但不能慌。
手术紧罗密布,亦源额头渗出密汗,他谨慎开始外部检查,直到肯定心中想法,才长舒一口气。
墨临渭忽冷忽热,似乎很痛苦。
亦源克制着痛苦和焦躁,冷静注射颐园散液体和降温药剂。她脸上的惨白终于消退,皮肤也恢复了血色。手术非常顺利,寻常病人根本不需出动亦源这样的高级医生。但关心则乱,他不放心把墨临渭交给别人。即便特护医生团是邻卫医药的顶级医生,临床经验比他还丰富,他也要亲自主刀。
除了墨渊,亦源最信任的人,只有他自己!
“病人现在能移动吗?”凤眸清冷,却亮得吓人。来濪城或许是他一生最错误的决定,即使他做了各种严密计划,顾朝西会见缝插针,随时制造出新事端。
“病人呼吸恢复正常,肺部积水全部取出,无其他外伤症状。但暂时不易挪动。”一年长医生轻轻开口,亦源是完美主义者,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