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他放下了尊严,竭力想挽回她。她,真的不要了?
“你怎样才能和我在一起?”顾朝西像愤怒的雄狮,对着墨临渭孤傲的背影低吼。
“永远,不可能。”墨临渭盖棺定论,冲出口奔走。她走到门前,却打不开门。泳池没有其他出口,这里被顾朝西控制了。她回过头,顾朝西一脸阴寒地看着她。
“不可能和我在一起?”顾朝西心内剧痛,唇角却带着笑意。他白衣打开,黑瞳充血,邪魅地看着墨临渭。他一步步靠近墨临渭,带着危险的气息。
“你想做什么?”墨临渭缩在门口,咬着嘴唇,负隅顽抗。
“你说呢?”顾朝西声音冰冷,双手压在墨临渭头顶,再次围堵她。
为了她,他日思夜念;为了她,他辗转反侧;为了她,他周密部署。她终于站在眼前,却对他说“不可能”。她是在报复吗?他已经受到惩罚,他的心伤痕满布,她不应该报复他。
谁说爱情不伤人?谁说顾朝西坚不可摧?
顾朝西受了巨大打击,坚不可摧的防线被击溃。他愤怒羞恼,强势把她搂在怀中。她身子娇小柔嫩,似乎营养不良。她浑身泛冷,木然得无法反抗。他疼痛的心脏忽然有了温度,只想把她融入骨血。
“墨临渭,你敢说,你不爱我?”他孤注一掷,心脏不规律跳动着。
墨临渭失魂落魄,僵直在他怀里,一语不发。
“你说,你还爱不爱我?”顾朝西声音颇高,翻涌复杂情潮。碰触到她光洁的皮肤,胸前柔软紧贴着他,两颗心几乎贴到一起。她就在他怀里,最近的距离。
“墨临渭,你爱不爱我?”声线已有软痛。墨临渭的沉默和决绝似乎冬日冰刀,一刀一刀切割他心脏,她是冷心的刽子手,正在把他凌迟。
墨临渭沉默了。这样疯狂的顾朝西,让她恐怖。他好像陌生人,和七年的他,大相径庭。
“为什么不回答?”顾朝西却生出一股希望,她没否认就说明对他有情。墨临渭还爱着他,即使有恨,却爱着他。他的身体涌动着一股热流,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吻她吻她吻她……”
他禁锢着她,霸道非常。冰冷的嘴唇印在她的额间,呼吸也沉重几许。他希望索取更多,他想和她有更深入的契合。薄唇亲吻她的脸颊,唇翼摩挲她娇嫩的额头、眉毛、眼睛、鼻子。不够,还不够,他想探测诱人饱满的唇,想探入那张樱桃小嘴里,和她唇齿交融。
墨临渭依然挣扎。她用尽全身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