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但他不能,他要让她继续颐园散。他舔了舔嘴唇,再度询问:“邻卫医药发售了最新品种的颐园散,市场反响不错。”
“哦。”墨临渭的手僵硬了,脸部肌肉变得生硬,甚至不再咀嚼,“恭喜。”
难道他发现了?所以两度提起。
“谢谢。”亦源小心观察,见她没有发怒,进一步试探,“新品种对失眠帮助很大……”
“我吃完了。”粗鲁地打断他的话,用力咀嚼嘴内羊排,牵动了唇角痛处,牙齿和肉类粗暴碰撞,发出尖锐声响。
“最近你睡眠不好,经常说胡话。重华觉得,颐园散能有效控制你的失眠……”亦源的右手慢慢伸进裤袋,抚摸光滑的药瓶。
“砰。”
刀叉与餐盘剧烈撞击,墨临渭挑衅地看着亦源。嘴里还有鼓鼓的羊排,唇角结痂的疤加大,像带刺玫瑰般鲜红刺目。怔怔望着他,眸子全是怨怼。
亦源想擦掉她唇角的红。墨临渭却拿着白色餐布擦拭嘴角,亦源的左手就那样尴尬地停在半空中。
她星眸晶亮,像夜里明媚的宝石,散发出坚定的光芒。她的嘴快速蠕动,迅速将食物下咽,喉头也开始剧烈起伏。看到他眼中的受伤,可她愤怒异常。他为什么不依不饶,一定要用药控制她吗?不顾他的尴尬,也不顾嘴角的疼痛,羞怒道:“我说,吃完了!”
“墨渊也认为颐园散对你有帮助。”知道她愤怒了,可亦源坚持。何尝不知她眸中的警惕和抗拒,他比任何人都希望她脱离药物。但,现在不能,脱离药物会前功尽弃,她恐怕永远不会痊愈。
他竟然提到墨渊。是想用“父亲”威胁她?忽然想起他折返咖啡厅结账,莫非他返回咖啡厅,是想要什么东西?比如监控录像。
身体流过一阵寒流,瞬间浑身僵硬起来。亦源到底想知道什么?
墨临渭调整了一下脸部表情,用尽量温软的声音开口道:“源子,你别用墨渊来提醒我。墨渊签署的认定通知书还在保险柜里锁着呢,你要不要看看?”狡黠地眨眼,希望示弱能缓解局势。他疼她,不会再纠缠。
她优雅地拿起餐布擦拭嘴唇,绽放出暖人的微笑。
“重华开的药,人家真的吃完了。”墨临渭放低了声音,对他撒娇,洁白的脸颊因为红酒泛起酡红,像娇柔的牡丹,映着月色朦胧,越发端雅秀丽,容艳高华。
看着那粉嫩娇艳,亦源头有些发晕。她是他的软肋,只要她对他撒娇,他就狠不下心。他拿起红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