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个乖乖……这身手,绝了。”
屋内,刚才还唯唯诺诺的跑堂,脸一沉,嘴角一撇,直接换了个人。
“巴嘎!连最简单的宫保鸡丁都能尝出来,这叶林眼睛是狗鼻子吗?”
“要不是他刚才当场毙了那两个傻蛋,老子亲自上手送他上西天。”
旁边伙计赶紧赔笑:“老哥,消消火,真不怪他们。那俩人一死,反而让那姓叶的信了——咱们这儿,真就全是汉人。”
“啧,”叫河口的头儿冷哼一声,“那咱们这联络点,还得继续开?”
“开个屁!”河口一拍桌子,“学校里头没教过你?狐狸不会在一个窝里啃三次骨头!”
“下次他再来,咱们的人还站那儿等死?”伙计不服。
“未必吧?”他挺起胸,“我们蜂组几个王牌,埋在国军师长身边三四年了,连裤衩子颜色都摸清了,不也没人发现?”
“王牌?”河口眼一瞪,差点掀桌,“王牌?你见过千舌百灵吗?”
屋里一静。
“他……他不是前两天还传信过吗?”
“放你娘的狗屁!”河口压着嗓子,“千舌百灵,断了七天了!”
“从蜂组那边的情报,他栽在了叶林手里——连尸首都没捞回来。”
伙计脸色“唰”一下白了,张着嘴,一个字吐不出来。
情报之王死了。
他们这些小喽啰,拿什么跟这人斗?
这一夜,叶林在屋顶上听了一宿,耳朵都快长茧了。他终于明白了——鬼子不是没本事,是太阴了。
他们手里攥着一大笔钱,没人敢接单子?好,那就收买国军里的内鬼!
从军校开始,就被策反,步步为营,用证据要挟,软硬兼施,一个个活人,愣是被熬成了叛徒。
这不是演电影,是真·无间道。
但叶林心里反而松了口气——自己带的川军团,没一个掉链子。
这才是最难得的。
接下来,就是清垃圾。
汉奸,他从来不讲仁慈。
一夜未眠,叶林轻飘飘从屋顶落下,落地无声。龙文章差点跳起来:“首长!你……你都听见了?”
“听见了。”叶林眼神发冷,“你那两个盟友,早被鬼子从里头蛀空了。一个师,一个师,加起来能凑出一个班的汉奸。”
龙文章一激灵:“我的天,那咱们要是真带着他们打黄山城,是不是刚从下水道钻出来,就被人团团围了?”
“八成。”叶林咧嘴,“还好我脑子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