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皇盯着他们,声音像刀刮铁:
“你们告诉我——”
“为什么山本三十,就是打不过一个叶林?”
“为什么偏偏是叶林?”
“为什么朕高兴的时候,他总来泼一盆冰水?”
没人答。
连呼吸声都掐断了。
有人知道真相。
有人假装不知道。
但都一样——没人敢说办法。
叶林,成了他们心里那道破不了的死结。
山本三十咬破嘴唇,低声说:
“陛下……帝国的路,不止一条。”
“夏国或许暂时走远了……”
“但终有一天,它会回来。”
天皇冷笑,摆摆手,像驱赶一只苍蝇。
“希望吧,山本卿。”
“……别让我再听见这名字。”叶林正陪着一帮飞行员喝酒吃肉,大伙儿笑得前仰后合。
细本的长门沉了,海里连个泡都没冒出来,叶林的远洋威胁,瞬间被抹了一半。
他这人,打再多胜仗,从不开庆功宴。赢了就收拾行装,转身冲下一场。不是他不高兴,是他压根没工夫高兴。
可这次,他破天荒摆了场酒席。
为啥?因为鲁地快彻底拿下了。四面八方的部队,都憋着劲儿要收尾,士兵们连续几个月没好好睡过一觉,眼睛里全是血丝。
他叫和尚多整几道硬菜——红烧肉、炸酱面、炖大鹅,再来一坛子老烧,给这群硬骨头补补气。
这事儿,本该跟往常一样,热热闹闹吃顿饭就完。
可陈广来了,全变了。
驻鲁地的师团长陈广,亲自登门。这一来,整个营地的气氛直接炸了。
按理说,这种级别的人,平时连影儿都难见,天天开会、发电报、批文件,忙得脚不沾地。可陈广来找叶林,比谁都勤。
为啥?因为这小子干的事儿,太离谱了。
别人打一场硬仗,他打三场;别人守住一条线,他把敌人的老巢给端了。功绩叠得比山高,名字早登在总部的红榜上。
庆功会地点,就在8路军的野战食堂。
这地方,是叶林在胥王山自己搭的——没钢筋水泥,全是木头桩子和旧帆布,桌子是拆了敌军炮弹箱改的,凳子是砍树墩子刨的。部队转战四方,但该有的味儿,一样没少。
陈广刚到,门口的哨兵就喊了一声:“首长到!”
他一进门,环视一圈,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营地是简陋,可细节里透着狠劲儿——灶台整齐、枪械保养得发